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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 林哲庸沉默不语,半晌后道:“上次你们被带走,我也去找过她。” 林素素轻轻“嗯”了一声,连姿势都未变,依旧抱着林哲庸。 “但她不肯再见我,只往卡上打了一笔钱。说是条件已变,合约到期,不需要我给她生后代,打的钱是补偿。” “我算了算,这个钱够给你交学费,可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也不需要钱,也不需要意见,也不需要哥哥。 或许这是件好事。 林哲庸不知道该心酸还是该欣慰。 218. 林哲庸像往常一样,想摸摸meimei的长头发,却发现柔韧光滑的手感断掉了——林素素已经剪短了头发。 1 短发齐下巴,和沈蝶一样长短,看起来干净利落。 这段时间沈蝶提前给她做训练,林素素变得黑了一些,瞧着和之前是不太一样了。 林哲庸叹了口气,“你去上学吧,我帮不上什么,那边成本也高,我还是在家里待着。” “不行。”林素素严肃地说。 刚刚才说过自己长大了、成熟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的林素素道:“你要陪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不然我会死的。” 林哲庸曲起手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埋怨道:“说什么傻话呢?我———” 剩下的半句话耷拉在他的嘴边,延展成一条苦涩的皱纹,迟迟未落下、迟迟未舒展。 那我也活不成了。 219. 林哲庸几番抗争,依然没架得住林素素的祈求、恳求、哀求。 反正林素素在他面前总不很要脸。 最后林哲庸还是依了她的愿,要去学校门口租个房陪读。 因为“长大了的”林素素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又哭又叫,感觉等下不仅要在地上打滚儿,连鼻涕都要流出来。 实在是不忍直视。 220. 林哲庸无奈答应了要求以后,林素素的脸色立刻就阴转晴了。 她伸手一抹脸,接着干净利落地站起来,继续去搬那个种着大葱和蒜苗的花盆。 林哲庸看她那一哭一笑的模样,觉得meimei依旧还是小孩心性,近段时间的心性大变估计也只是一时的。 毕竟之前林素素独自遇到了茫茫多的麻烦事,又要准备上学又要照顾自己,想法有点儿转不过来弯也很正常。 2 自那次回家后,林素素再不提之前发生的事、说过的话,定然是有了些醒悟,明白了些东西。 她不提,林哲庸更是不会讲,只觉着自己对林素素多加安抚,关系很有可能恢复原样,那就太好了。 至于别的事情,林哲庸不再多想。 要知道年轻人虽然眼亮,但不一定心明,走了歧路没关系,纠正回来就好。 唯一让他苦恼的是,林素素不经同意就答应了沈蝶那所谓的二十年契约,或许她以为这是自己已经长大的表现,但林哲庸只觉得她莽撞。 沈蝶是公平的生意人、高傲的上等人、冷漠的独裁者,唯独不是慈善家。 她之前给了林家兄妹苟活的口粮,便冷酷地收走了林哲庸的健康和生育权;给了阿然狐假虎威的权利,便漠然地收走了他的一眼一腿;给了罗兴上达天听的途径,便收走了他的自由。 公平吗?公平。残酷吗?残酷。 林哲庸怕林素素只看到了公平而未看到残酷,落进了沈蝶的圈套。 可是林素素再莽撞,也不能多说。林哲庸怕伤着她的心。 2 meimei已经吃了太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