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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着—— 那里没有自己的味道。 林哲庸到了帝理,做的第一件事是缴纳生育罚款,第二件事是洗去标记。 林哲庸大病初愈,虚弱单薄,很难承受洗去标记的痛苦,但依然不顾林素素的阻拦,强行做了手术。还欲盖弥彰地在伤痕累累的腺体上纹了繁复华丽的花纹。 做完手术后,身体越发虚亏,所能做的最沉重的工作,就是守着小卖部打发时间。 林素素一边回忆,一边淡淡地想:为什么总说我……哥哥你才是真的又倔又心狠呢。 245. 林素素压在林哲庸身上,看起来半醉半醒,迷朦茫然,她说:“没怎么,我只是想告诉哥哥──” 林素素贴近林哲庸的耳侧,双唇如新凿的泉眼,喷出带着热气的字词,将情意和情欲掷进林哲庸敏感的耳朵。 “就算有了女朋友,我也永远最爱你。” 林哲庸的心突突狂跳起来。 246. 在林哲庸还被所谓的“女朋友”弄的思绪不宁时,林素素已经很熟练地剥光了他。 因为翻来覆去地按摩、摩挲、cao干了近四个月,她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都无比熟悉,甚至比林哲庸本人还要熟悉。 所以林素素扯开纽扣的速度快的惊人,对方就一瞬间光裸如初生婴儿。 凉风习习,吹的林哲庸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他慌了,于是一边挣扎着想把衣服扯拢,一边气喘吁吁地瞪着林素素。 林哲庸觉得meimei可能是醉傻了,把哥哥当成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女朋友”,所以旧病复发。 “你疯了?我是你哥──” “嗯,我疯了。”林素素打断了他的话,“但不要说我醉了,那半碗汤很有效用。因为才打了抑制剂,也不像第一次那样,是被诱导发情。” “我是清醒的。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我太累了,哥哥,要实现你和爸爸mama的愿望太难了,太累了。只有这种方式能让自己活着。” 说到这里,林素素不笑了。神色平静,那种带着些许癫狂的平静。 躁动的泥沼咕噜噜冒着泡,情绪被煮的guntang翻滚。 林哲庸有点懵,有点无措,仿佛是被林素素身上的酒味熏晕了。 “听到我有女朋友了,哥哥你开心吗?” 林素素问,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赤裸的林哲庸,望进他的眼睛,望进他的真实。 林哲庸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但其实林素素也不需要回答,不需要他说爱或者不爱,不需要弄明白是哪种爱。 林素素只想以坦白的明谋把哥哥从这个世界切割出来,仅为她一人独有。长驱直入、横冲直撞与开门见山。 但没办法,她这么累,这么可怜,现在只是被迫和沈蝶学坏了而已,又怎么能怪她呢? “我爱你。” 于是她就用这样简单的三个字,撕破了林哲庸含羞的外衣。 247. 林素素堵住他欲张的嘴,吸走他的呼叫和哑声。 “换个方式爱我吧,哥哥。你可以怀疑我的一切,但不能怀疑我的爱。” 爱。真实的爱。插入、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