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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檀香三根,徐徐燃烧,不停地往西天和天堂输送香气。不过目前看来应是未果,因为檀香只把林哲庸这头毛驴染得气味厚重,扑鼻罩面。 好一头佛驴。 林素素也像是被这气味迷了心窍,眼中的林哲庸驴眼澄澈,口鼻娇嫩,是个大腚肥屁股的美人。 林素素急切地用驴嘴拨开林哲庸的尾巴,然后抬起两条腿人立起来,试试探探想要骑跨上去。林哲庸鼻子里喷着气,蹄子在地上乱踩乱动,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 阿然见着这一幕,粗俗地哈哈大笑,一边撕rou便器器的衣服,一边说:“你看,我们办事,两头驴也要发情。那就一起干算了,来年你给我生小人,他们给我下驴驹。” 191. 罗兴被剥光了扔在地上,雪白的皮肤染上了土色的灰,妖媚的小脸儿刷上一层难言的苦痛。冷惨的烛光下,阿然握住他纤细的脚踝,硬生生分开两腿。使腿间的yinjing、股缝间的蜜xue都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他是沈蝶弃掉的贱骨子,如今也不过是再低一等,睡到了阿然身下。 但林哲庸下不了驴驹,阿然生不了小人,也cao不了逼。 他得罪了沈蝶,因此瞎了一只眼,少了一根rou,两颗蛋也早成了沈蝶牛圈里的粪便,被铲去肥了田,但是欲望还在,并且正熊熊燃烧。 他摩挲着,把一根油光发亮的擀面杖挂在腰间,这样就弥补了rou体的残缺,接着便捉住罗兴的两条腿挺腰后入,捅进罗兴的蜜xue。 然后开始噗嗤噗嗤地抽插起来,罗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其中三分抖颤绕梁,七分尖锐入耳。 192. 林素素正忙着和小花驴周旋,抽空一瞥,就看到罗兴后xue的那一圈红嫩的肠rou被不停地带出来,又塞进去,黏腻的yin水把擀面杖打湿了,溢着白沫,散发出情色的气味。 阿然的手还没残废,所以可以爱抚地捏着罗兴的奶子,手指也加重力道按着rutou,把那两粒奶尖尖揪的乱跳。 罗兴被cao得嘴唇微微张开,擀面杖毕竟是跟木头而不是rou棍,所以又冷又硬。而阿然又毫不留情,每一次都会顶到最深处时,让他被木头jianyin。 罗兴痛苦,又快乐,他神志涣散,吐出半截舌头,被抓到机会的阿然衔过去咬住。 阿然“啪啪啪”地重打着罗兴的屁股,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乱骂,“臭婊子、贱狗,老子cao你的屁股cao的怎么样,xiaoxue流了这么多水,还夹得这么紧,shuangsi你了吧。” “呜呜呜……” 罗兴被叼着舌头,说不出话来,所以只好嘤嘤地哭,他的jiba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不管不顾地流着水儿。他像一条饥渴的小公狗。 192. 阿然面目狰狞,带着一种心有余而rou不足的无力感。而罗兴很痛,脸色白如宣纸,嘴唇起了干皮,呼呼哧哧地只是喘,仰着脖子快要死过去了。 木棒一下、一下地插进去,又拔出来,拔出来时罗兴就会发出濒死的哀鸣声,好像那根油滑的木棒成了精,会带走他的生命力。 林素素半天骑跨不上小花驴,驴jiba毫无用武之地,所以眨巴着眼睛看起了热闹。 旁边的林哲庸却突然着了急,他四蹄乱划,身上的白色花朵也颤抖绽放。 不像狂怒危险的林素素——她看起来随时会咬死人。林哲庸性情一向温顺,所以大家都很放心他,没有人给他拴绳。 但这次,林哲庸红了眼睛。 “昂——” 他冲着阿然长叫一声,摆屁股甩开身边磨磨蹭蹭的林素素,支着脖子就奔了过去。 一头拱开在罗兴身上兴风作浪的阿然,两只镶了铁的前蹄如雨点般落在阿然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