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草地野战、玩弄阴蒂、自己的剑柄C进B中扩张
更显其玉质清透。那玉莲的硬质花瓣扫过宁翊秋的阴蒂,很快便沾染上湿腻的黏水,像是垂着一滴滴莲露。 玉莲花瓣上也一并雕刻着极其细腻的纹路,一条条微不可见的凸起在宁翊秋的花蒂上来回磨蹭,很快便将那蒂珠挑拨得胀大起来。 “啊啊啊啊啊……妄年……慢一点……”宁翊秋绷着身子呻吟出声,裸露的后背肌肤几近透明,覆上一层莹润汗珠。 谢妄年让那只剑柄在宁翊秋的蕊粒上又拨又挑,或是向下碾压,或是绕着旋转,坚硬的柄部将那柔嫩的软rou玩弄得靡艳不止,yin水将这整块红rou都浸湿了,好似被雨水浸透的玫瑰花瓣。 “啊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弄……”宁翊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踢蹬起来,蕊珠被玩弄,带来滋滋如电流般的触感,胀大起来的蕊粒如同茱萸,稍微一碰便能感受到密密麻麻的酸痒感。那剑柄上的纹路时不时摩擦着脆嫩的蒂珠,轻轻扫过之时便激得他双腿战栗。 谢妄年反反复复地玩弄着那敏感的阴蒂,直到那一整块媚rou都已经湿润无比,像是垂露一般向下滴落着清透的yin液,滴滴答答地坠在草叶上。一颗蕊珠也被玩弄得红肿胀大,好似一颗莹润艳红的樱桃,看上去十分靡熟。 待将那柔嫩软rou玩得熟透了,谢妄年方才移动起那剑柄,令这柄部缓缓挪到宁翊秋的yinchun上,玉莲的花尖磨在那鲜嫩阴阜上,给那yinchun带来丝丝麻痒战栗的感受,整个阴阜都开始兴奋,yinchun翕张着,将那一朵玉莲吞进xue腔中,令其全然没入。 那玉莲花瓣呈向四方张开的形状,玉质花尖顶在他的rou壁上,磨蹭之时好似指甲在抠弄,柔嫩的xue腔被磨得无比麻痒。 谢妄年推动那剑柄慢慢向深处探去,里面瞬时间分泌出一大股yin水来,将原本干燥的剑柄浇了个透,令其表面都覆上晶莹黏腻的水膜,推进之时也变得更加容易。谢妄年攥着剑鞘用力向前顶去,直接将这只剑柄贯到宁翊秋的xue腔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宁翊秋失声尖叫,修长的双腿踢蹬两下,两旁的rou壁绞弄着那剑柄,软rou攀附于其上,吮动着令其插入得更深些。 剑柄上面雕刻的纹路十分明显,每一寸凸起都磨在宁翊秋柔软的腔壁上,刺激出一丝丝的战栗感受。整个xue腔食髓知味,蠕动着将saoxue撑得更大,以一种欢迎的姿态接纳着这根玉质剑柄的cao弄。 xue腔内充满各异的感受,那玉莲花尖划在腔壁上,软rou泛着微痛的麻痒,柄身在yindao内来回抽插,摩擦着生出一股股热流,伴着潮涌般的快感,一同冲击着宁翊秋的意识。 谢妄年握着剑鞘,令剑柄在宁翊秋的yindao内快速抽插两下,将宁翊秋的xue腔插得更软,更湿,xue口处仿佛失禁一般淌出一股股清澈yin水。那xue口两旁的yinchun也极力翕张,撑出一只明显的roudong。 待用剑柄将宁翊秋的xue口扩张得差不多后,谢妄年方才将剑柄抽出来,那xue腔内当即yin水四溅,纷飞的黏水溅在草丛里,露珠似地垂在草尖上。 “啊啊啊啊啊……”宁翊秋情不自禁地收紧双腿,夹着那剑柄不让离去,腔壁猛然间收缩,两旁壁rou皆攀附在剑柄上,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那剑柄。 可无论怎样并拢双腿,都无法阻止那粗长的剑柄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 宁翊秋的身体当即变得空虚起来,他翘起小腿,扭动腰肢,xue口的yinchun翕张快速,一双眼眸中尽是艳色,伏在草地中的身体仿佛要化成一滩水。 如此一来,宁翊秋的阴xue已经得到极大程度的扩张,两旁的yinchun泛着诱人的艳红色。xue口张开一个roudong,能够看到腔管中正在蠕动的软rou,那yin靡的软rou推挤着,将一股又一股的yin水推出体外,顺着xue口流淌出来。 yin荡的女xue刚刚被剑柄大力cao弄一番,快感的余韵还未消,xue腔忽然变得空虚,xue口努力翕张,试图勾引着一根roubang前来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