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剑舞扮演以前的自己、被怀疑身份
一实践下来。谢公子可要抓紧时间了,不然等您那位小侍回来,奴可就要去陪新的客人了。” 谢妄年的眼睛轻轻瞟动,恰好就瞧见了挂在架子上的佩剑,心想着这妓子既然扮宁翊秋如此肖似,便趁着这机会让他多扮一扮。于是手掌张开,灵力聚拢,将那佩剑一把吸到掌心攥住。谢妄年目光将自己的剑描摹了一番,心中想着虽然不及宁翊秋的覃华剑,但拿来充数倒也不错。他将佩剑送到宁翊秋的手中:“听闻翎风馆的每一任花魁都才貌双绝,那么苑鸣公子也定然如此,不如给谢某舞一次剑,让谢某也观一观花魁的风姿。” 宁翊秋许久没碰过剑,拿在手中还觉得沉甸甸的,他甚至不敢让思绪过分飘荡,不然就会回忆起自己曾经持剑的模样。 这个谢妄年,专挑他痛处下手,待他灵力恢复,定要拿剑戳他几回。 宁翊秋面容仍如春风般和煦,笑容明媚如花:“恰好奴小时候跟着别人学过一些剑舞,只是手脚笨拙,还望公子莫要取笑。” 谢妄年笑着勾了勾宁翊秋的鼻尖:“你美成如此模样,谁取笑你,我就去打烂他的嘴。” “那……公子可要好好看着,莫要眨眼。”说罢,宁翊秋便握紧了剑柄,只听“嗖”的一声,剑刃即刻出鞘,银光四闪。 宁翊秋虽已经生疏了许多,但先前他的驭剑之术已经登峰造极,只轻轻一握剑柄,那如潮水般猛烈的记忆便涌进了四肢百骸中。 此时他的神色已不似以往那般清冽如霜,而是带了些风尘中人如鬼魅一般的妩媚艳色,但舞动之中犹有当年风姿,其形如水,其动如风,其身如云,周遭灵气如同流雪一般跟着盘旋飞舞起来,围绕在宁翊秋身侧。而宁翊秋脚步竟不似踏在地板之上,而是翩然如鹤,轻柔似柳,仿佛就要随着这剑光流转而踏风凌空起来。 一舞毕后,身姿蓦然一定,犹如山巅入云的竹松,看得谢妄年惊愕不止,僵硬地定在了床榻上。 这样的身形,如回风流雪、云浮霰光,飘摇游舞之间渐渐同谢妄年记忆里的人重合在一起。 宁翊秋收了佩剑款款走来,一双手臂围成圈勾在谢妄年的脖颈上:“公子怎地呆了?奴刚刚这一舞如何?” 这世间真的会有容貌与身姿都如此相似的人吗?谢妄年心中顿起一股不妙预感,若是宁翊秋真的并未死去,而是沦落在这翎风馆中,又该当如何。 谢妄年僵了一僵,搂住了宁翊秋的腰,把心中的疑问道了出来:“苑鸣公子,你是幽焱岛的人吗?何时来的翎风馆?你可曾知道云圣洲有一个叫宁翊秋的人,他年少时期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