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师兄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勾引师兄
“秋儿,师兄无能,师兄也实在不明,若是有机会,师兄定然要去亲口问问师父,向他询明真相。”萧韵说着,腰胯猛然一挺,整根性器都已经没入了宁翊秋的体内,guitou碾过rou环,径直插入了宁翊秋的胞宫中,将那窄小纤柔的胞宫插得软烂颤抖,仿佛温窒的巢xue在受着狂风巨浪,猛烈痉挛。 “啊啊啊……师兄还是……不必问师父了……师父心意坚定……已经决定之事……不会更改……秋儿只痛惜自己的命运……小时孤身为乞丐……如今也不过刚满十八……却要做一辈子的炉鼎……呜呜呜呜呜……想来便觉心痛难耐……” 说罢,便又梨花带雨似地哭了起来,一双眼睛都已经哭肿了,泪水糊了满脸。 萧韵见着美人如此落泪的模样,心中痛极了,看着宁翊秋被人开发完毕的赤裸身体,又见他被吊起来的红肿手腕,心中怜意更甚,于是连忙凑到宁翊秋的脖颈处,唇瓣细细吮吻起来:“秋儿……秋儿别哭,师兄心痛死了……” 宁翊秋吸了吸鼻子:“那秋儿应当如何,师兄纵然喜欢秋儿,却也无能为力,如今这凌月宫上下,没有一个人可以帮秋儿,只是把秋儿当一个下贱娼妓,闲来的时候便cao一cao。” 萧韵神色一凛,心中的一股英雄气骤然间喷薄而出。他虽身居凌月宫大弟子多年,却从来没处宣泄自己心中的那股逞英雄的虚荣心,一直以来也并没感受过自己的几分价值,如今在功力全失的宁翊秋面前,他的这份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秋儿,谁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师兄不就在此吗?” 宁翊秋一听,心中的慌张终于着了地,于是继续探问道:“师兄……真的想帮秋儿吗……” 萧韵看着宁翊秋眨了眨眼,眼眸中尽是乞求的泪光,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正在求着人来安慰。萧韵心中荡漾不已,只是看着宁翊秋的这神态,便忍不住射了。 粗长的性器埋在宁翊秋的体内,guitou顶进了宫腔中,猛烈颤抖了几下,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精水,浇在宁翊秋的宫壁上,激得宁翊秋小腹痉挛不止。 “自然是的秋儿,师兄可是这凌月宫的大弟子,现今除了师父之外,便是师兄的修为最高,师兄定然能好好保护你,让你不用做凌月宫的炉鼎。” 宁翊秋双眸莹莹:“哪怕……违逆师父……也无所谓吗?” 这时,萧韵的脸上明显现出几分迟疑,话语也踟蹰不定起来:“这……秋儿,你容师兄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宁翊秋却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这世间哪有什么万全之策呢?师兄分明就是不愿帮秋儿,在搪塞秋儿罢了,若师兄不愿,刚才何必给秋儿希望,现下这般狠心打碎,秋儿的心都要痛死了……” “秋儿莫要哭……”萧韵抬起衣袖,帮宁翊秋拭去眼角珠泪,但那泪水却止不住,越擦越多,直到将他的一块衣袖尽数濡湿。 他的安慰并没有用,宁翊秋反而越哭越伤心,脸上很快便被泪渍沾满了。 “师兄若是不愿帮秋儿,那便任秋儿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迟早有一天,秋儿会被同门师兄弟们cao死。虽这般死去并没什么尊严,可秋儿早已经对尊严无所谓了。”宁翊秋抽噎着,一言一句皆让人心颤不已,那梨花带雨,清润漉漉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意。 “胡说!”萧韵的手掌覆上宁翊秋的侧颊,轻轻摩挲着,“师兄绝不会让你落入这般命运之中,你给师兄一些时间,师兄定然能想出办法来的。” 可宁翊秋并不想等,很快他的身体便会完全被炼化为一只炉鼎。一旦成为炉鼎,他便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然而萧韵是个谨慎之人,救自己这件事毕竟是冒着生命危险,他会犹豫才是应当的。 自己想活,萧韵也想活,这是人之常情罢了。 宁翊秋垂下眸去,目光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