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常在
盈盈地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迟疑一瞬,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个暖融融的拥抱……是的,魏大勋说这种话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能给我什么”,而是“我能给你什么”,哪怕此时此刻作为一个dom进行训诫惩罚。 我对你的索取是不是过多了?孟宴臣想,于是他跪行到魏大勋身前,反正只是游戏……只是情趣……来吧,不如更放纵些。他叼起浴袍带子,抬眼看魏大勋反应。魏大勋脸倏地红了,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甚至还冷了几分——吓到了,但是努力维持镇定。 孟宴臣喜欢他这幅样子。于是他用牙齿扯开浴袍,低头亲了亲魏大勋的下体。 我好想你,太久见不到你我要疯了……孟宴臣抬头透过眼中的水雾与玻璃镜片和魏大勋对视。 孟宴臣的头埋在魏大勋跨间,手始终背在身后,只是用唇舌去舔弄触碰魏大勋的yinjing。他浅浅吞吐吮吸guitou,感受着yinjing在他口中逐渐涨大。魏大勋还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但孟宴臣听到了他逐渐粗重的喘息,也感受到了他腹部与腿部肌rou的紧绷。 孟宴臣侧头,努力分泌口水去濡湿这根巨物,从囊袋到柱身再到guitou,殷红的舌细细描摹柱身的青筋。半勃的性器磨蹭孟宴臣的脸颊,在上面留下透明粘稠的津液,性器前端与冰凉的眼镜边框接触,魏大勋吸了口气。 孟宴臣抬眼看了看魏大勋,好像有些疑惑不解。 而魏大勋知道,这是孟宴臣的“勾引”。 他将孟宴臣的碎发拨开,拇指摩挲孟宴臣的眉骨,很怜惜的样子。孟宴臣在他好似鼓励的抚摸下更深地吞吐着完全勃起的,他自己努力也只能吃下三分之一的性器。 说实话,俩人关系开展这么久却从未有过koujiao,孟宴臣的技术自然烂的不行,不会吸不会吞,牙齿还偶尔磕碰到敏感的器官。 于是魏大勋那只带着鼓励与安抚意味的手逐渐用力,带着他一点点吞得更深。孟宴臣的口腔逐渐被填满,舌头不自觉地抗拒着性器的侵入。guitou卡在喉咙前,魏大勋笑着拍了拍孟宴臣的脸:“宝贝,呼吸。” 孟宴臣眉毛皱着,很难受的样子,眼里水汽氤氲,眼角绯红,薄薄的脸颊rou透出魏大勋性器的形状。好像才知道自己滞住呼吸一样,孟宴臣逐渐放松,漏出些暧昧的喘息声,而魏大勋则趁机将性器又推进了些。 “我会继续。要停下来可以掐我,别强迫自己,懂吗?”魏大勋揉揉他的头发,没有放开的意思。 孟宴臣含糊应了一声,眨眨眼睛,试图将性器吞的更深一些。 魏大勋夸他乖宝贝,然后带着孟宴臣的头缓慢抽插起来,不光是让孟宴臣慢慢适应,也是一次次地将性器插入更深的地方。 粗硬蜷曲的耻毛刮蹭孟宴臣的脸,因清理干净而不明显的腥膻味充斥着他的每次呼吸,从中生长出的巨物反复顶入他的喉腔。安静的卧室只有暧昧的水声与喉腔被性器顶撞发出的声音。 孟宴臣有些失神。他又硬了。 “呃咕…”下体一疼,魏大勋隔着西裤踩上他的yinjing。孟宴臣因着突然的刺激喉咙一紧,夹得魏大勋顿了顿平复呼吸,又加重了脚上的力气。 他前脚掌或轻或重地碾过孟宴臣的下体,将孟宴臣的头又往下按了按,提醒他专注眼前的活计。孟宴臣被刺激得腰软,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将手撑在地上,嘴里的roubang也因此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顶得他直翻白眼。 这个姿势让孟宴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