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狎妓
的姑娘厮混了大半日,被脂粉味熏得实在受不住。而且不知是哪位佳人身上的狐臭一阵阵往我脸上扑,弄得我踉跄着跑出大门好远都还脑袋发晕。 姑娘们太闹,我决定还是找家相公馆寻些消遣。这条街也真是群英荟萃,秉着满足顾客多重需求的宗旨,花红柳绿,应有尽有。 我挑挑拣拣,寻了家素净的小楼,走了进去。 这家相公馆外面其貌不扬,里面布置却甚是雅致,以绿sE为基调,素净可人,没有大部分秦楼楚馆的哗众取宠。 老鸨年约四十,风韵犹存,叫了两个清俊漂亮的小哥哥来服侍我。两个小妖JiNg使出浑身解数,又是弹琴,又是唱曲,说些讨人欢心的情话,我便飘飘然不知所以了。 其中一个身量高挑,刚年满十六,就像cH0U条的新柳一样清新,眯着双清水眸子含笑将我望着,喝了口杯中酒,便向我口中渡来。 我侧身让过,扯了旁边粉sE衣衫的小哥,道:“你俩来。” 那柳枝儿样的小倌眉目含嗔,我继续道:“需得让我满意了,我才会留下过夜。” 柳枝儿小倌无法,只得将满嘴酒水喂给同伴。唇齿相交,两人均红了脸。我看的兴起,抱着乘有葡萄的琉璃碗笑倒在榻上。 一下午玩的上了瘾,一会让他们抢食葡萄,抢食过程中不经意便会有些意外的碰撞。最后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隐隐有暧昧的情愫在眸底流转。 我看着好笑,甩了块银子在桌上,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正在大街上踟蹰,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乞丐跑了过来,我以为他是来要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那小乞丐并不走,仰着脸对我说:“有个穿白衣服的人找你。” 我m0了m0下巴,故意做迷惑状:“白衣服……长什么样子?” 小乞丐眨巴眨巴眼:“神仙似的模样。” 我笑道:“那我可不认得。” 小乞丐便又道:“那人说了,如果你一刻钟之内赶不到紫苑客栈,晚上睡觉便要小心些,免得第二天醒来脑袋跟脖子分了家。” 我小小的打了个哆嗦,掩饰住自己的紧张,兀自装作镇定:“知道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