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报复
,他深深凝望我,喝了干净,于是在茅房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我还晃悠去了貂柔和如美人住过的院子,现在人去楼空,如美人是死了,葬在皇家林园,凤倾给了他如夫人的名号。 貂柔却不知去了哪里,院子杂草疯长,几乎没过膝盖。我与草丛里的一只黄鼠狼面面相觑。黄鼠狼不敢动,警惕的竖起尖耳朵。我露齿一笑。黄鼠狼惊叫一声,甩着尾巴逃的飞快。 我招来下人,命他们把院子里的草拔了,屋里打扫一番。招了几个貌美的绣娘住进去,每日嘱咐香儿送些图样过来,让她们采买布料,照着做。 我的衣橱丰盛起来,多了不少现代风格的连衣裙和清爽的t恤、热裤,一天换叁件,怎么舒服怎么穿。 慕容凤倾有次过来,看到我衣衫不整吊带背心加鱼尾裙,光着脚丫子在屋里跑,脸上立时红了,站在门口不再动弹。 我看的好笑,都白切黑了,还装什么纯情。勾着吊带,对他抛了个媚眼,他果然上钩,移步过来,揽住了我的腰。 院子里的油菜花开的喧嚣,浓烈的香味刺的人头脑发晕。慕容凤倾道:“为什么把牡丹拔了?” “油菜花比较好看。”我道,“种子还能榨油。” 我看着他眼睫微颤,垂头,粉色的唇越来越近,然后……我踩了他的脚。 慕容凤倾从疼痛中回神,愣愣看着我。 我凑近他,暧昧道:“貂柔的院子里养了十来个绣娘,我按照你的审美标准挑的,个个肤白貌美,你若是有需求……” 慕容凤倾怔住,继而愤然离去。 我望着那抹月白背影叹息,真是猴急,话都不让人说完。 我咬住麦草杆做的吸管,吸了口清甜的西瓜汁,手中炭笔唰唰唰,在纸上画出个大猫头。 大白在香儿怀里不停扭动,发出不满的喵喵声。 “小姐。”香儿一头汗,不敢用力,怕这猫主子心情不爽给她来一爪子。 “马上就好。”我道,下笔如有神,一张猫戏牡丹图跃然纸上,拿起宣纸,甩了甩,“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像?” 香儿看着纸上那q版大白猫,还有旁边七扭八歪的据说是牡丹的红坨坨,违心的点头:“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