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狂做
的性刺激和快感,他觉得自己舒服得都要尿出来了。 “啊…停,停一下……呜…嗯,嗯~” 他可能只是被顶着结肠cao和挤压小腹就又高潮了一次,他也说不清,只能用手无力地抠着桌面,软着的yinjing并没有射出jingye,低垂着往外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这太超过了,他必须叫停。幸好他的吐字尚且清晰,塔夫的手离开了他的小腹,轻轻捏住他的脸掰过来查看,盖尔都无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的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塔夫看了他一会儿,得出结论:“你缺水了。” 塔夫的包里总是背着一堆水,他从盖尔体内抽出来,扶着他坐起来给他喂水,盖尔确实流失了不少水分,不过这对他来说显然不是最重要的,但当塔夫一边亲他一边问可不可以继续的时候他还是同意了,没办法,法师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 “…我,我受不了……呜呜…嗯,哈啊……” 盖尔挣动了一下,筋疲力竭地求饶。塔夫在之后又在他里面射了两次,盖尔本来以为可以结束了,但圣武士的精力非常旺盛,他们又换成了刚开始的体位,因为盖尔实在站不住了。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不过我感觉我应该不至于把你弄出血啊……”塔夫在疑惑中又对盖尔放了一次圣疗,盖尔模糊地哽咽一声,随后又在一次用力的顶弄下变成拔高了音调的尖叫,弓起后背挣扎,高潮太多次后过于敏感的身体受不住任何刺激,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高潮了,他很早就射空了存货,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只剩射精时特有的感觉一直在小腹内萦绕不去。塔夫压着他的前列腺一直撞进了结肠,他艰难地捂住肚子,眼睛向上翻动着不住在桌上磨蹭,高潮时又被顶进结肠的快感舒服得让人受不了,他只能在被拉长的余韵中扭动,发出混乱的母音,湿热的rou壁讨好的包裹住圣武士,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到桌面上,整个人狼狈不堪。不过承受不住的不止他一个,被他们强行征用一整个下午的陈旧木桌发出脆弱的声响,起到支撑作用的木板危险地晃了晃之后终于断裂了,圣武士眼疾手快地抱起他的法师,yinjing不可避免的从对方体内滑出,他看着塌了的木桌,又看了看趴在他肩上的法师,盖尔的眼睫毛上还沾着泪水,他被吓了一跳,不过他觉得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 “…哈……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再…再不回去的话他们或许会疑惑厨师的去向……我还得给大家做晚饭……”盖尔的声音有气无力,还夹杂着可怜兮兮的抽泣,不过塔夫似乎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没关系的,我捡了二十斤酒放在了旅行箱里,他们喝酒就行了。” 盖尔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塔夫托着他在屋子里转了几步,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于是塔夫决定直接把盖尔顶在墙上——房子总不可能也塌吧。盖尔在被重新进入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啜泣,他无力地环住圣武士,先前射进他体内的jingye从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落,体位使得塔夫直接顶进了他的最深处,他真的受不了这个,但被彻底cao开的rou壁却讨好的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收缩挤压着对方的yinjing,“啊…塔夫……塔夫…我——”他想求饶,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阵难以忍耐的冲动,现在的姿势使塔夫的性器不可避免地挤到他的膀胱,在快感和按压的双重影响下他终于忍不住尿出了一点,他伸手圈住了根部试图阻止自己彻底失态,排泄被强行中断的刺激使他哆嗦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