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与野兽【,地毯上后入,,dt】
是摔得头晕眼花。骆彦折举起手伸到他面前:“自己看看,浪得不像样。”纪麦不说话,这时酒意完全上来了,他的脑袋里像打翻了浆糊,痛意模模糊糊,眼前斑斓的光影明灭不定,温热的血流顺着四肢流遍全身,像浸在温水里。 纪麦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灵魂飘出沉重的躯壳,原来喝醉的感觉是这样的,可悲伤挫败的情绪没有随之远去,那条消息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在灵魂上,形影不离地跟着他,让他想大喊,想大哭,想撕碎什么,却变成有气无力的哀鸣,回荡在心底。 骆彦折把他翻过去,双手箍着臀部提得高高的,两瓣圆润的臀分开一线,露出泥泞湿红的xue眼,一张一合地吐出些湿黏的液体,他没给它们滴落的机会,对准后稳稳地顶了进去,皮rou碰撞发出脆亮的声响,撞得身下人低叫了一声。 骆彦折笑起来:“对,再叫,叫得真好听。”纪麦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曲肘撑着地面,额头抵着床的侧板,身上的汗出了一轮又一轮,谁都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有悲哭一般的低吟从喉咙里响起。 握着他纤瘦的腰,一节节捻过凸起的脊骨,骆彦折越来越兴奋,纪麦的呻吟像春药似的,听得他喉咙发烫下面发硬,变成只知道高速摆胯,变着法折磨伴侣的野兽,甬道比以往更加火热,不知疲倦地缠上来,一圈圈收紧,被捣成软烂的糜红,又更加卖力地吮吸挽留,被擦到敏感点,还会过电似的痉挛一阵,从深处挤出大股汁水,随着他的进出潺潺有声。 “宝贝儿被弄得上下两张嘴都在叫,是不是比以前更爽?” “看来是的,爽得不会说话了,真可怜。” 纪麦难耐地缩着肩膀,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和地毯的绒毛,骆彦折在床上从来不会给他多余的爱抚,只有最直白最粗暴的侵入。颤抖的双腿快要跪不住,膝盖被磨得生疼,一记掌掴落在臀腿处,身后传来骆彦折的声音:“跪好,腿分开。” 一巴掌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床沿上的胳膊无力地垂下,纪麦浑身失了力气,软成一团,眼泪汹涌,嘴巴里发咸发苦,他放声大哭,哭得后背都在细细颤抖。骆彦折固定着他的后腰,又是一记深顶,嘴里还调笑着:“哭得真伤心,是不是怕老公不射给你?” 享受着纪麦的哭声,骆彦折大力冲刺一番,挺到最深处开始释放,纪麦蜷起脚趾,细细的颤栗变成无法控制的颤抖,渐渐弱了声音,开始抽噎起来。骆彦折从他身体里退出去,手也离开他的腰,似乎起身离开了。纪麦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下意识地用发抖的手往下拽T恤,试图遮盖身体,前端还直直地翘着,可他不准备管。 他也得到了片刻欢愉。也许是酒精的原因,终于哭出来了,这几天所有的困顿和挫败都找到出口,在这场性事里得以疏解几分,心中黑洞一样的情绪仿佛被补上。zuoai原来有这样的奇效,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脱力地翻身,嗅着室内混了咸腥味的酒气,终于闭上了失神的眼睛。 骆彦折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走向双人床。 今天真是鬼迷心窍,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刚到家还和这个醉鬼滚成一团,连自己有洁癖都忘了。看到床边的纪麦,他的动作一滞——匀称修长的身躯仰躺在墨绿的地毯上,在蜜糖般浓稠晦暗的灯光下,光裸的长腿有着玉石一样的质感,曲起来的大腿内侧,指痕叠着水迹,腿间的yinjing还翘着,要遮不遮,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身下一滩暧昧的濡湿。 纪麦本人无知无觉,像睡着了一样,脸上布满泪痕,双唇红肿,稍长的头发遮住眉眼,骆彦折的呼吸立刻沉重起来,他故意加重脚步,嗓音低哑:“怎么躺在地上?真被干得上不了床?” 地上的人受惊似的一缩,眯着眼朝他望来。骆彦折大步走过去,弯腰掀开他的衣服:“哟,我的错,没让宝贝儿射出来。”说着,把人拦腰一抱,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