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部分,以自身的速度和臂力来挥舞手中的刀刃,是一一将那些朝向自己撞来的金sE柱子,都给打落、弹开、偏移的处理对待。 「这小子……果真不是普通的疯狂!」 从上空将这一幕都尽收在眼里的b良山次郎坊,他是怎样也不会相信宗竟是为选择了「不闪而战」的做法。 这到底该说是因为宗对於猎物的过度执着?还是该说他的X格是太过扭曲、过於偏向「正」的关系? 不管是那种也好,又或者是两者都有也罢……但宗之所以会被众人恐惧、盛传和挑战的理由,b良山次郎坊总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也难怪恶人是碰到他也只有摇头的份……毕竟一般人是被他盯上的话,就跟被蛇盯上了差不多。」 只要成为宗指定制裁的对象,从他开始这麽做是直到现在,宗是一个目标都没有放过的无一失手。 8 不论是多麽细小的「罪」和多麽重大的「罪」,在宗的眼里都是平等的「罪」。 既然是「罪」,既然是「恶」,宗是就会——斩! 斩恶断罪——是宗的信念。也可以说是支持他生存至今、让他存活下去的原动力。 被这一冲动、被这一目的束缚、支配的他,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 那怕是遥远的过去所犯下的「罪」,又或者是完成了赎罪的人们,宗是都会视为应该斩断的「恶」而挥出手中的利刃。 因此。宗是绝不可能放过大天狗,b良山次郎坊。 纵使他是得拼尽全力、豁出自己的X命和一切,宗是也会誓言手刃b良山次郎坊所怀有的「罪」! 而从宗这一连串的表现和行动里,看出他对於「斩恶断罪」的信念是过於执着、偏执的b良山次郎坊。 这一点的确定,是就更加深了b良山次郎坊先前的想法——认定他若不能在此时此地的解决宗这一祸害,他将来势必会成为对圣上刀刃相向的「凶刃」。 然後就如宗所说的那样,他是成功的挡下了这波的攻势,将所有朝向自己袭来、飞来的金柱都给打落、弹开的一步都没有退後。 8 并且他手里的刀刃是也撑过了整个的过程,呈现出没有被折断,却又不能说是完好如初的状态。 简而言之,宗的刀虽是没有断掉,但是也已伤痕累累、剥落下来不少的金属碎片,是就跟快要毁了没有两样。 宗现在手里所握的与其说是一把刀刃,还不如说是一把残刃。 但现在在场的如果是曾经跟宗交手过,并且是让他陷入苦战、不得不使出最後的密招的对手的话。他们肯定是都会把焦点从那把刀刃上移开,是转向宗腰间所cHa的那把被收入鞘内、仅只有露出刀柄部位的第二把刀。 付丧神,宗的本T——应该就是那个。 那把断刃若是出鞘的话,空中战的优势便是不再属於b良山次郎坊所占有,会形成一个全新的局面。 然而。宗是一直迟迟不肯现出自己的本T,依靠着虚假的身T和武器交战至今,是有着他自己的理由。 为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理由,宗大概是不到最後关头,都不会在b良山次郎坊展现出自己身为付丧神的依据。 不过就算宗是有意保守自己的秘密,但b良山次郎坊是没有这个义务需要去配合他的情况。 「虽说有决心、有信念的家伙我是不讨厌,但那……是也仅限於不会为害到圣上的前提之下。」 8 亲眼见证了宗那只能说是「狂热」的信念奉行的b良山次郎坊——他是发自内心的赞赏着宗为达到目的而不顾一切、舍弃自我的执念。 就好像方才那一波的攻防战里,宗是明知自己如果是有了个差错或判断失误,就会在下一秒惨遭围攻、围剿的局面。 但他仍是毅然决然的停留在原地,让自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