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进那个虚伪陷阱里的。 傅千裳舔舔昨晚被聂琦咬破的唇角,继续道:「你需要的是个能把你放在心上,真正关心你的人,而不是总戴着微笑面具的伪君子。」 遥枫立在风中听着,半晌忽然一笑,声音清清朗朗传来。 「居然有人这麽形容我们的永嵊儒帝,看来你真是把他了解透了,谢你吉言,希望将来我能找到那样一个人。」 话音落时,身影已在极远,想到此人也是人中龙凤,却无缘结交,傅千裳颇为感叹,摇头转回房中,立刻便看到郦珠煞白的一张脸,聂琦则立在那里,静静看他。 他眼珠一转,飞身冲上前,反咬一口。 「你太过分了,明知有人对我不利,还故意走开,如果我出了事怎麽办?」 「我不知道遥枫会来,只是刚才一直心神不定,还以为你要溜走,才匆匆回来。」 1 「真的?」 「自然。」 聂琦用力深呼吸,尽量保持住心平气和的情绪。 刚才把傅千裳和遥枫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原来自己那晚见到的根本不是什麽谪仙,却是傅千裳的真貌,这个该死的小药官,竟敢一直瞒着他,害得他把沈鸿月当成倾慕的对象,难怪他对沈鸿月一直有种莫名的抗拒,也许潜意识中他知道,那并非他真正喜爱的人。 再想到傅千裳笨的喝下毒药,一走了之,弄得自己这几个月来相思成灾,直到现在还担心他会随时跑掉,聂琦心中就怒火燃燃,下定决心将这件事追究到底。 见聂琦眼里波澜不惊,看不出话的真伪,傅千裳便懒得多想,伪君子不说谎那才叫奇怪呢,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猜疑上。 他讨好的拍拍聂琦的胸膛,小皇帝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所以,安抚是必要的。 「放心,我不会溜走的,我曾发过誓,将来若有人不因容貌而喜欢上我,哪怕他是残者乞丐,我也会陪着他,一生一世追随。」 聂琦脸上泛出微笑,但那微笑让傅千裳看来,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很幸运,朕非残者乞丐,不需要你追随着沿街乞讨,不过,千裳,你可知道欺君该当何罪?!」 1 永嵊皇宫。 刚刚下朝的君王正步履匆匆往回走,今早他跟皇后打赌,赌那个最喜欢进谏的谏官今日是否会安静,他压的是安静,结果自然是赢了。 那是一定的,在上朝前若被威胁今日如敢多言,便诛九族的话,再硬脖的谏官也会安静。 所以,他轻轻松松便将千裳的当月俸银赢到了手,没了钱,看他还敢不敢四处见习? 回到只属於他们两人的寝宫,聂琦还没来得及开心,便看到桌上那封折得很漂亮的金边信纸,和立在旁边哆嗦个不停的小内侍。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忙上前拿起那封信。 郦珠及几名暗卫默默立在远处,很同情地看着他们的君主。 自从主子把人拐回来,并立他为後後,这位新皇后就没有消停过,那封信不看也能猜出大概,一定又是留书出走了,却不知这次是去哪里见习? 聂琦将看完後的信扔到了一边,脸上泛出微笑,只是微笑中,带了几分冷森。 1 「主子,您要见习药理,一个人就行了,为何还要抓我一起来?」 小五抓住滑溜溜的梯子,哭丧着脸问。 梯子好高,直达天井,要是一个不小心跌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傅千裳则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