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当晚,楚翘在宫中设宴,庆贺聂琦和傅千裳的重逢之喜,他与聂琦是旧识,设的是私宴,去掉了官场上的繁文缛节,大家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 此时,傅千裳方得知聂琦为了寻他差不多把永嵊翻了一遍,连远在塞外的六皇子那里都问过了,不过最後提供消息的却是七皇子,因为七皇子的情人跟自己是好友。 朋友果然是用来出卖的。 聂琦花了万两黄金把他的藏身之所问出来後,就立刻离宫寻人,朝中诸事都交由二皇子打理。 傅千裳气的牙根发痒。 「一万两黄金买一条消息,你是不是钱多的没处花?还单枪匹马的跑出来寻人,就不怕被二皇子篡了位去?」 二皇子聂璎身为六军统帅,为人果敢坚忍,让他留守宫中,简直就是把皇位拱手送人。 「论眼光卓识,才华谋略,我远不如二弟,我能坐上这个位子,全仗皇长子这个身份,所以出宫前,我将重任交给他,就是希望他能夺位,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和你逍遥江湖了。」 「笨蛋!」 当晚,两人在寝宫里交颈相拥,永别重逢的激动很轻易便撩拨出心底的情火,先是一点点地蔓延,然後肆无忌惮地焚烧,聂琦抛开了他平时的儒雅洒脱,像是荒原中昂立桀骜的厉兽,捋住猎物撕扯攻陷,一次一次将属於自己的气息全部取走。 这次没有春药,没有烈酒,有的只是体内最深的情欲,得到了自己所爱之人,只想把自己最好的最珍贵的奉献,同时也毫不留情的掳取掠夺,因为,那是属於他的,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千裳。 翻腾热烈的情爱一直持续到天微明才逐渐停下,当傅千裳喘息着再次发泄出来後,聂琦这才放过对他的索求。 原来君子守礼只限於床第之外,傅千裳被折腾得全身酸软,晕晕乎乎地想:这家伙以前是不是压抑太久,所以才会每次都像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 腰被聂琦拥住,又将一条腿硬蹭在他的两腿之间,使两人相拥的更加契合。 「你还没解释,当日为何出尔反尔,离开我?」 不想提有关毒药的事,傅千裳哼哼:「那天早上你笑得太假,我以为你後悔了,自然要走。」 聂琦一声呻吟,很无力的倒在了傅千裳怀里。 那是因为紧张啊,紧张他醒来後会做出什麽反应,没想到这竟成了他逃走的理由。 「对了,沈鸿月怎麽样了?唉哟……」 傅千裳很好奇聂琦将如何安置沈鸿月,谁知刚问出口,就觉腹下一痛,被聂琦放在腿间的膝盖向上顶了一下,眼神掠过,他看到对方眸中瞬闪即逝的恼怒和杀机。 「你好像很在意那个女人?」 「那当然。」 看到男人脸上的微笑开始狰狞,傅千裳噗哧笑起来。 「想知道你是如何收回成命的?这点儿好奇心不为过吧?」 聂琦要立沈鸿月为後,朝野尽知,他若临时更改决议,势必被谏官弹劾,只怕在太上皇那里也不好交代。 见傅千裳关心的是这个,聂琦心情好了些,道:「很简单,她请求收回立後的成命,我就允了。」 首先反应就是不可能,一定是小皇帝用了什麽诡计迫她。 「她自己提出来的?傻瓜都看得出她有多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她,开始是做戏,後来是因为你!」 他对沈鸿月只有初见时那一瞬间的惊艳,很快便厌倦了,那女子的确美如谪仙,可是,除了美之外,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