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带丝毫怜惜的索求是聂琦此刻所有的热情,傅千裳想叫,张张嘴,吐出来的却是沉重喘息。 热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留下,钻心的痛反而如油滴入火,轻易点燃人的所有欲望,兴奋,还有疯狂。 情欲没因疼痛淡下,反而愈加浓烈,馨香中掺杂的血腥气勾起他潜藏在内心的所有情感,熊熊燃烧,傅千裳大声呻吟着将聂琦抱住,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同时撞在了他的心里,让他很快就将热情全部宣泄而出。 白浊喷射的同时,傅千裳软软侧倒在地上,眼前有些发白,腾起的火苗也影影绰绰,他轻微喘息着,借此舒缓。 酸软的身体再次被抱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聂琦抄在怀里,让他跪伏在前方,身子一挺,硬物重新没入他体内。 「啊,混蛋……」 发泄过後,傅千裳神智渐清,此刻冲撞带来的痛就倍感清晰,他想推开聂琦,奈何酸麻的身体对尚处於疯狂的人毫无影响,反而双手被反牵在後背,聂琦耸动腰部,躯体相互撞击的靡靡声静夜里传来,带出无边诱惑。 「小琦……」 你这个混蛋! 在聂琦的大幅度动作下,刚平息下的情欲很快就被再挑了起来,傅千裳骂人的话说到半截,便喘息着遏止,换成了另一番意思。 「快些,别停……」 「嗯……」 低微的回应似乎只是情欲下的胡乱呓语,却满足了傅千裳的要求,聂琦从後面紧抱住他,环过他腰身,将他的手压在双臂中,躯体紧贴,律动变得更加快速,一次次撞入他体内最柔软的腔壁,抽插带来的摩擦灼痛刺激的傅千裳全身颤个不停,几欲昏厥。 两具躯体游离在欲望的漩涡里,紧紧相缠,契合的密致无间,双手互握,牵引着对方的热情,如身旁烈焰,每每燃起,爆出炽烈光华。 清晨,傅千裳醒来,睁开眼,看看靠在他身边熟睡的聂琦,再看看一室狼藉,不由一阵苦笑。 篝火已熄,却不觉寒冷,因为两人赤裸相拥,而且还拥的那麽紧,紧的让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聂琦的晨勃,恶战了一整夜,那家伙大清早居然又这麽精神抖擞了,难道自己昨晚没喂饱他吗? 全身都痛,尤其是後庭,似乎伤的比後背那掌都重,这次见习真是亏大了,什麽便宜没捞着,还莫名其妙把自己送了出去,他这辈子还没跟人做过,谁想到第一个会是个男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伪君子。 转头看聂琦,睡颜儒雅温和,跟昨晚的强硬跋扈判若两人。 什麽仁义君子,根本就是禽兽,一点点春药就搞得兽性大发,做了一次又一次,虽然那药性是烈了点儿,唉,早知药会用在自己身上,当初他就不该配那麽烈的药……不,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答应老皇帝,管这小伪君子的事。 肠子都毁青了,傅千裳挣扎着爬起来找药,大半药粉都贡献给了火焰,还好金创药膏仍有残留,於是蘸了些,涂在後庭,清凉药膏让裂伤处不由自主收缩,他痛的抽了一口气。 身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聂琦惯有的清和声音问:「你……还好吧?」 转过头,见聂琦已坐起了身,眼光扫过他腹下那个害自己丢了半条命的家伙,傅千裳就有种想将它一刀切下的冲动。 「我帮你敷药……」 「滚一边穿你的衣服去!」 1 傅千裳心里正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