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亲宴(上):请归之礼
“您看看,哥哥屁股上的鞭痕都还没褪呢!这请归之礼,做做样子就行了吧……” “云儿!”狄广和谢玉竟同时出言制止,气得狄云坐在地上耍赖:“好好的省亲,非要弄这么一出。既然你们一个周瑜一个黄盖,那我不管你们了!” 直到儿子提起,狄广这才注意到,谢玉的屁股上的确还横七竖八地印着好些鞭痕。 “玉儿,你这屁股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谢家的秘药金蝉蜕,哪怕是皮开rou绽的刑伤,也能治得一点疤痕都不留。” 谢玉用手肘撑起身子,答道:“玉儿自知当日铸成大错,心中愧悔不已,故而受过家法以后,不肯用药祛疤,宁可这样留着,警醒自己。” 狄广听到这样懂事的回答,一时竟有些动容。可既然请了家法,这戏就要做全套,于是他微微颔首表示赞许,却依旧下令道:“开始执行!” 一只精致的木盒被呈了上来,开启盒盖,里面竟是两块木纹奇特的板子。只是这本该成对的家法板子,却是截然不同的造型:其中一块宽大而轻薄,另一块短小的板子则是狭长却又厚实。 族内的年轻子弟缺乏阅历,不识得此物,还是得靠博闻广识的大长老帮众人解答:“此物名为蛇纹木,号称千年一寸,万年成材,珍贵异常。能寻来这两块木料已实属不易,为了物尽其用,无法强求一致,所以才制成了这形状不一的两块板子。” 擎苍不解道:“何必要费这么大功夫?拿这么好的木头做打屁股的板子……还能打出许多好处不成!” 大长老笑了笑:“确实不能有啥好处,可是却也显示了他对谢家公子的重视。说到底,崇铭是真的想让谢家公子成为他的儿子。” “当了别人家的儿子,还要当众被打一顿屁股?我可不做这等不值当的买卖。哈哈哈哈——” 听了大长老的话,又听见族内子弟们的玩笑声,擎苍心中不免有些酸楚。以狄氏子弟的身份挨一顿家法板子,这是他求都求不来的。 众人议论如沸,院中的家法更是打得热闹。两块板子轻重缓急各有不同,显然是事先训练过多次的打法——小板子抽得又快又密,肿痕彼此重叠,一寸寸地向着稍显白嫩的皮rou铺开;大板子势大力沉,偏就照着肿痕最密的地方狠狠地扇下去。极为致密的木料击打在淋了酒水的湿漉臀瓣上,清脆的噼啪声格外响亮,听来简直不似木头做的板子。 谢玉忍耐地极为辛苦,在他打打分开的两腿中间,还有一只铜盆放在地上,用以承接有可能从他的小肛门里渗漏出来的酒水。然而以谢玉爱面子的性格,怎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更何况这或许也会影响自己在狄伯父心中的印象——为了能在省亲的仪式上让狄伯父认可自己,谢玉可是下足了功夫。 “玉儿,伯父知道你伤还没好,像这样挨板子抽光屁股,一定很疼吧?只要你能回答出三个理由,让伯父觉得你已经学到了教训,这家法就不必再挨了。” “不,岳父大人……”谢玉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说道:“恰巧相反,玉儿有三个理由,应该被岳父大人重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