笞T五戒(五)五戒伊始,T受板XC姜拖枪负印;当众鞭X,受训
打屁股,都能玩出这么些个花样。” “是啊,可不像军中笞刑那么粗野,只知道板子藤条齐上,把男孩子嫩生生的小屁股打得像紫茄子似的。” “哈哈,我看是殊途同归。等这个什么五戒打完,这姓狄的小娃娃保证也是屁股开花,和烂桃子一样。” 观刑的说着轻巧,台上受刑的却是忍耐得辛苦。行刑官双手持板,手肘下沉放在腰间,两腿开立转动身体,以腰部的力量带动双臂,撞钟似地,利用板子的惯性砸在软嫩的臀rou上。大板子好似两方印章,每打一板屁股便红一分,这头几下板子责打的部位集中在臀峰,“笞责”、“受戒”的字样层层叠叠,很快就模糊成一片。 狄云只觉这集中落在一处的板子一下比一下难熬,大片的刺痛在臀皮上炸开,真似滚水泼过。行刑官落板之后不急着抬起,厚重的板子压在刺痛的臀峰上,让男孩充分体会着针扎似的滋味。片刻之后,板子抬起的同时,另一侧的行刑官又立刻添上一板,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没等恢复原状又被板子拍扁。 臀峰正中便是那粗大又多汁的老山姜。男孩本能地向外排挤着姜块,然而大板子的轮番击打又将它推入嫩xue深处。抽插了不消几个回合,男孩的xiaoxue里火烧火燎的滋味已是愈演愈烈。 计数的刑官才喊到“二十”,曹公公便下令“换手”,又引得台下议论纷纷。“换手”即是把上一轮的掌刑者换下去休息,另找人来继续执行责罚,以此保证刑责的力度不会减轻,也防止行刑官因为力竭而失了准头。可这两百下板子才打了二十下就换手,未免显得有些频繁。此时又有两名行刑官在狄云身后站定,随着“置板、行刑”的命令,噼啪的击打声又在男孩的屁股上响起。 这一轮板子仍是责打在臀峰上,力道却仿佛又加重了几分。狄云每挨一下板子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叫,好似猫儿般娇弱细软,在板子沉重的击打声映衬下显得格外可怜。 男孩xiaoxue里的姜块仿佛燃烧的炭火,直教人酥软了骨头几乎要瘫倒在地。接连落下的板子碰撞着姜块的底座,狄云感觉难受极了,这“拖枪负印”既是责打裸臀,兼而折磨xiaoxue,实在是羞痛难当。 “啪——”“呜——” “啪——”“哇啊——” 男孩娇小的身子在板子的痛击之下打着哆嗦。弯腰撅臀的男孩还不到行刑官腰部的高度,与后者的虎背熊腰反差巨大;行刑官手中的木板厚实宽大,瑟瑟发抖的通红臀瓣却还不及它一半的大小。如此鲜明的对比,无不突显这场责罚的严酷无情。 此时再看男孩的臀峰,已是鲜亮的桃红,晶莹的汗珠更衬得肌肤柔嫩水灵。只不过一刻不停的痛笞之下,臀rou已渐渐肿起,胀起的臀瓣似乎将插入后xue的姜块都夹得更紧了些。 直到曹公公喊停,计数已到了五十。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每一轮的笞责都会增加十下,和红星高照一样,越往后越煎熬。 换手的程序并没有留给男孩太多休息的时间,很快耳边又传来行刑的命令。狄云好想求行刑官再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然而责罚的板子可不会聆听他的心声,依旧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在生疼的小屁股上。 板子倾斜着抽在下臀面,刁钻的角度让板子的一边压在臀腿交界处,那里先前还被雷豹拧过,此时再受责打带来加倍的苦楚。这撩着打的屁股板子还牵动了男孩xue内的姜块,那根“guntang”的玩意儿便好似活物般扭动起来,侵犯着脆弱的嫩xue。 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