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做,原配主动
—— 方齐在厨房飞速重新做了早饭,端着托盘进了卧室。 柔声唤醒了楚悯后,方齐托着楚悯的身子起身靠在了床头。 楚悯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方齐见了他这副样子不由得心头柔软,心觉可爱,于是俯身亲了楚悯一口。 楚悯呆了一呆,脸也有些发烫,“别闹...” “我亲我自己的老婆怎么了?”方齐理直气壮,俯身又亲了一口。 楚悯生了病,身体有些发热,连着唇舌都有些guntang,引得方齐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啮咬,吮吸,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彻开来。 楚悯只能无力的仰着颈子承受着方齐强势的进攻,身子瘫软靠在方齐怀里。 “啧...啧啧...” 方齐的吻技不是楚悯能比的,很快溃不成军,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楚悯费力撑起软绵的胳膊,使劲儿拍了拍方齐的胸膛,这微不足道的力气对方齐来说跟挠痒没两样,欲拒还迎的架势差点勾的方齐把楚悯压在床上。 好在方齐及时收了力道,松开楚悯饱受摧残的唇齿,低头看向怀里人。 楚悯的嘴唇已经有些肿了,红艳艳的,病里的苍白掩去了不少,双颊通红,眉目中含着些许羞耻,往日里清冷的神色已经被方齐抹去了踪迹。 方齐最爱楚悯这副模样,平日里楚悯总是冷冷清清的,仿若拒人千里之外,但他终归不是方齐的对手,方齐随意使上一些调情的手段,楚悯就会软成一滩水,予取予求。 方齐喜欢楚悯,更喜欢把矜持冷清的人拖进欲望的泥潭,染上跟他一样的污渍。 怀里的人抿唇喘息了片刻,看向床头的早饭。 方齐这才想起来他过来的目的,扶正楚悯的身子,连忙端起碗,所幸放置时间的不算久,温度不算凉。 盛在白瓷小碗里的粥,炖的软烂,面上撒着煎的焦黄又被切的细碎的蛋,伴着些许碎青菜叶子,方齐舀起一勺小米粥在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喂向楚悯。 楚悯小口吃着粥,殷红的舌头时不时伸出唇齿勾走嘴角的米粒,看的方齐下腹火热,方才接吻时被楚悯勾起来的火不降反增。 方齐忍的辛苦,楚悯却什么都不知道,只顾着吃粥。 好不容易熬到楚悯将粥吃了大半,再吃不下的时候,方齐终于忍到了极致,劈手把碗夺了过去随手一放,按着楚悯压了下去。 “唔...” 楚悯毫无防备,口中顿时被夺走了空气。 方齐脱了衣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肌肤相贴的时候,方齐才发觉楚悯的身子火热,触手嫩滑,软如脂膏,像是快要融化一样。 方齐双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引得楚悯浑身发颤,偏偏又被封了口舌,连求饶都不能。 方齐满是侵略的唇舌终于放过了楚悯,顺着楚悯的脖颈缓慢下移,所到之处留下点点红梅。 “不要!” 楚悯惊呼一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