脲眼扩张极端N待阉割幻想挤扁BN阴捏弄湿透纸尿裤
迈出去半步,就被猛地捂住了口鼻,拖进了阴影处。 “sao货,叫什么叫,又想男人了?” 宴安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半拖半抱弄回了房间,扔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刚才屁股撅那么高,是上赶着想被男人cao了吧,嗯?” 雪白的长裤被三两下脱掉,随意地扔到一边,宴安的目光落在余念腰间,瘦窄纤细的腰线之间,白花花的纸尿裤已经有些渗漏,整个腿间湿漉漉的,早已被yin水浸透。 “别…别看了,快进来吧,小安……” 感受到宴安炽热到不正常的视线,余念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他放软了声音低低的哀求,可宴安却充耳不闻,大手恶劣的按住了湿透的纸尿裤,用力地挤压了下去。 “咕叽——” 肥厚的逼rou被无情的挤成了薄薄的rou片,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水声。余念吃痛地叫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嘶嘶声,可宴安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到余念漂亮的脸蛋涨成了紫红色,才面无表情的松开了动作。 “哈啊…哦哦……母狗的sao逼捏坏了,呃……” 余念吐着分叉的舌头,胡乱的yin叫着。 乱七八糟的纸尿裤终于被脱了下来,宴安看向沤湿的腿间,目光落在了余念垂软着,稍微有些阻碍视线的yinjing上。 “都是母狗了,怎么还长了这么一根废物东西。” 早已高潮到硬不起来的yinjing被随意地捏起,宴安两根手指捏住guitou,随意打量了两眼,最终将食指一点点通入了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 把自己的雌尿眼玩废了后,最近余念又偷偷摸摸开始扩张jiba的尿道了。 这件事宴安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只因为之前一直不肯穿纸尿裤的余念,最近使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前天晚上,宴安刚插进去,就发现余念哆嗦着尿了一床,可这是在他的雌尿眼已经被道具堵住了的情况。 自从被破处了以后,余念通常都是用自己的逼尿尿的,突然用前面失禁,宴安也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了余念干得好事。 “你这个疯子,是真的准备把自己弄成个废物吗?” 宴安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性癖正常的普通人,可见此情形还是有些生气,而这股气也一直生到了现在。 “呜呜……” 余念没有吭声,也没有反驳,只伸出分叉的舌头,谄媚的舔了舔宴安的手心。 “宝贝,求求你玩坏母狗吧,jiba太碍眼的话,你把它割掉,或者cao成xiaoxue都可以的……” 余念眼底发痴,由于舌头分叉的位置太高,他说话时如果不格外注意,就会吐字含糊,口水也完全控制不住。 看着亲手养大自己的余念跪在他的脚边,卑微下贱的对着他摇尾乞怜,宴安有些心疼,可他骨子里暴力的基因再也压制不住了。 大不了就把他弄坏掉,然后像他养大自己一样,养他一辈子吧。 宴安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书包,那里有一份市区里大公司的实习合同。 他仔细想了想,最终目光重新落在了余念身上。 他的哥哥,他的爱人,他的母狗跪在他的脚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快来插我……再插深一点……哦哦哦哦哦对……啊啊……膀胱…膀胱捅穿了啊啊啊啊——” “sao货,真该给你栓条链子,把你永远锁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