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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交/欠损/生殖器阉割膀胱挨cao彻底玩坏跳蛋yin虐碾磨残缺尿道 宴安知道,余念虽然看上去美貌又柔弱,但是他其实可以对自己下手非常狠。 那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温馨的性爱结束后,日子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平凡的过下去,很快,年关到了,宴安也迎来了他19岁的生日。 宴安18岁的时候,余念将他自己送给了他,而今年,余念亲手切开了自己的下体,他的yinjing消失了,他的下体只剩下一个湿红粉嫩的roudong。 余念阉割了自己,从此以后,他原本生长yinjing的地方变得空荡平坦,软绵绵的媚rou微微凹陷,颜色比阴户其他部位稍微浅一点,残缺的尿道管口暴露在外,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戳弄一下。 在余念开始扩张yinjing尿道的时候,宴安其实隐隐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当他真的看见余念新的下体时,他还是觉得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口畸形的roudong突兀的嵌在阴rou上方,rou缝之中还残留着细长的疤痕,余念在他脱裤子的时候就湿了,此时那刚长好的新鲜软rou正一抽一抽的痉挛着,俨然是馋得不行了。 “嗯……” 余念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披散在脸侧的时候宴安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但他应该是非常动情的,红润的唇瓣被咬得出了血,喉结难耐的滚动,修长的双腿虽然是分开的,可腿根的肌rou不住的颤抖,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着。 “宝贝,快进来……” 余念在宴安耳边哈了一口气,宴安只感觉脸颊连同脖子骤然烧了起来,他垂下眼,仔细欣赏了一番余念阉割处的伤痕,并没有直接插入他,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枚跳蛋,打开开关后将其死死抵在了微微鼓起的尿眼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 新生的媚rou格外敏感,虽然外面勉强长好了,可余念根本还没有适应它们的存在。 他只感觉自己的yinjing仿佛仍旧存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酸涩酥麻让他瞪大了眼,他的身体本能的做出了挺送腰胯的动作,残缺的下体直挺挺的朝向天空,yin水顺着那些凹凸不平的软rou汩汩流下,而宴安的指肚在媚rou之中抠挖了一阵后,十分轻松的滑进了松松垮开的尿眼之中,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翻搅了起来。 “咕叽——咕叽——” 红艳艳的尿眼被cao得saorou翻卷,余念仰躺在床上,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他感觉自己似乎射了,可失去了yinjing的他只喷出了几股透明的清液,这种无法高潮的感觉让他空虚又愉悦,他双腿缠住宴安的腰身,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身下的跳蛋嗡嗡震动着,将本就泥泞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床单湿了一大滩。 “sao货,这下真的变成母狗了。” 宴安随手摸了一把余念愈发丰腴的臀rou,闷闷的笑了笑,换了个姿势,让他可以躺得稍微舒服些。 失去了产生雄性激素的器官后,余念的身体变得比从前更加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