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八、结束即开始()
...继续.......」我g着他的双腿使了一点力,催促着他。 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加感受他......时间已经不多了...... 闷油瓶看着我,从他的眼眸我看得出他正在逐渐抓回理智,应当是我异常的反应让他起了警戒—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T1aN上他的耳垂,略带哭音地低喘着:「求你了......C我......我想......被你C到S......」我拱起腰,贴着他的下腹磨蹭。 他原本略显清亮的眼眸又被飘来的Y影笼罩......我nGdaNG的表现应当撩拨了他,我感觉到他在我T内的凶器微微膨胀,进出我的速度也逐渐恢复。 「吴邪......」他唤着我。呼出来的气息跟他侵犯我的X器一样火烫。「你是我的......」 他带喘的低喃在我耳边缭绕,说着我认为再理所当然也不过的一句话。 我轻轻笑了,长指带着无b眷恋,抚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 我回应:「我是你的......只属於你张起灵的......」 这一辈子都是,即使没办法再待在你身边,也永远是。 闷油瓶不再说话,他再度吻住我,腰身大起大落了百来下.......我在他唇间,哭着不断叫他的名字。 终於,我感觉腰际似有电流窜过,我一个机灵,前方的分身瞬间激S出浓浊的JiNgYe;同时,肠壁一阵热流冲击—闷油瓶也S了。 从来,我在欢Ai结束时都感到昏昏yu睡,但今晚,我却异常的清醒。也许我了解到:这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代表着我必须去面对一个全新的,没有闷油瓶人生的开始。 闷油瓶压在我身上,呼息平稳。我轻轻吻了吻他的颊,问道:「小哥,要一起冲个澡吗?」 没有回答。 我心里一突,轻手轻脚地将他从我身上推下去,侧过身看向他—他双眼闭着,脸部线条和唇线都非常放松,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我知道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我替他盖上棉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自言自语地说:「我Ai你,张起灵,你一定要好好地、快乐地活下去。」这样我的割舍才有了意义。 然後我翻身坐起,拖着酸痛的身T进浴室很快地冲洗一番,尽量让自己不去回想以往总会有双温柔有力的手臂,抱着我,替我清洗、帮我按摩...... 我着好装之後,站离床边远远的,再看了床上的男人最後一眼......我怕站得近了,看得久了,自己便走不开了。 终於,我调开视线,拉着行李,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