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也是一般人
「啊!他也是我们公司登山社的吗?」 「是啊!」 「嘿嘿嘿嘿嘿!」 「别动歪脑筋!我已经八年没有爬3000公尺以上的山了,最近也没运动的习惯,而且爬一次六、七千元超贵的,你别拖我下水。」 「你胖了,所以你怕了?」我挑动眉毛窃笑着。 「没用!」、「省省!」凑上我脸的,是他冰冰的啤酒罐,左边、右边,各一次。 我决定使出杀手鐧:「我实在不是很想这样说。」用鼻子喷口气後,我斜睨他:「是谁大学的时候,为了陪你偷看晓苹练琴,翘了好多堂课,还差点被当?」 才说完这句,他就情不自禁缩了一下肩膀。 「又是谁?之前每三四个礼拜就要去晓苹那载发酒疯的你……」还没说完他已经扑上来,摀住我的嘴巴。 「好啦!好啦!怕了你!明天去山社报名,可以把嘴巴闭上了吗?」他的脸胀得红红的,连卷卷的头发都害羞地生起气来。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我开心地用力勒住他的肩膀。 林晓苹,我所认识最美丽最温柔的nV生。 她是我和宪钧大学时代共同的朋友,也是宪钧心中永远的牵挂。 「晓苹美国的朋友,还有再寄东西过来吗?」 「没有耶……只有之前那一次。」 一年多前,我收到一个来自美国的包裹,收件人写的却是晓苹的名字,应该是她不方便收,便留了我的住址。 後来我去她工作的学校拜访时,有把包裹带去,但她却不愿收下,反而请我先帮她保管。 「我可以看一下那个包裹吗?」 「当然啊!」我拉开柜子,把包裹拿出来递给他。 「靠!MIT耶!」 「那是啥?」我英文不好,一直没有仔细看包裹上面的文字。 「MassachusettsInstituteofTeology麻省理工学院啊!」 「这麽厉害!?」 「还是数学系的,应该是男生吧?」 「属名,看不出来是男生还是nV生。」 「如果是nV生……,应该不用请你帮忙保管吧?」宪钧的表情暗了下来。 「别担心。」我抱住他的肩膀:「她说没事,应该就没事。」 「……如果有事呢?」 没有根据的安慰,我说不出口。 「如果有事……,我们能做的,还是只有相信,不是吗?」 晓苹面临的困境,我们谁也没有把握能帮上忙,不论说什麽,做什麽,都可能让她更加为难,於是只好相信。 和她失去联络已经超过一年,虽然知道她的电话,她的住址,知道她仍与我们在同一个城市生活,但不联系,是我们唯一能给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