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的原因
汽水? 「如果可以,你们会想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吗?」我问。 「当然!」宪钧马上接话:「GU票指数!」 晓苹摇摇头,m0着脖子上的十字架,淡淡地说:「上帝的预言,在善人耳里恒善,恶人耳里恒恶。」 「啊?」宪钧疑惑地看着她。 「我没有把握自己会是善良的那个。」 如果,20岁的我,知道未来爸妈会生病,知道我会放弃念研究所,就能够作出更好的决定吗? 我跟晓苹一样,没有自信。 因为温柔,是一条那麽艰辛苦涩的道路。 我们缓缓下山,来到没有植被遮蔽的柏油路,气温瞬间攀升,六月的刺眼,我直觉地往晓苹前面移动,想为怕晒的她遮点光,在撞到宪钧肩膀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他也傻住了,下一刻,我们两个都移开了身T。 我移开是为了宪钧。 宪钧移开是为了晓苹。 炽热的yAn光,re1a地晒在晓苹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右手,往前轻轻抱住宪钧的手臂。 宪钧哭了,无声的。 这就是我们三个人的选择了,往後十年,这个画面在不同的场景不断重播。 最後,我跟宪钧同时放开了手。 她在那条黑暗的道路上,一个人。 回程,火车车厢里,晓苹闭着眼睛,靠着宪钧的肩膀,右手指头轻柔地跳动,好像弹着旋律舒缓的音乐。 宪钧没有焦距地盯着车厢角落,而我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快到达基隆时,晓苹提前起身。 「我在这里下车。」 「毕业典礼呢?」宪钧紧张地拉住她的手。 「我大学没有你们过得这麽开心,我最喜欢的两个人已经在这里了。」她弯下腰,给宪钧和我一个轻轻的拥抱:「今天就是我的毕业典礼。」 我跟宪钧在车厢里,望着站在月台上的晓苹对我们挥手,我眼睁睁看着那张白皙美丽的脸,和令人怜惜的微笑,随着轰隆隆的火车声,离我们越来越远。 希望,我不会为了自己的沉默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