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朋友是个带把的
园内游行的音乐声好大,穿梭在爆米花的香味中,我好像看见了20岁的景sE,眼前的他穿着球衣球K,还有蓊郁的後脑勺,直到高跟鞋卡到地砖,一阵踉跄才回过神。 20岁的我,只穿球鞋。 「後!假掰耶你!穿啥高跟鞋?」 「我怎麽知道今天会不会遇到我的真命天子阿!?当然每一天都要准备好100%火力啊!」我r0u着疼痛的脚踝对他大吼。 作为一个感情启蒙较慢的男人婆,错过了大学的h金恋Ai时间,一路单身直到30岁,无时不刻全力戒备是对自己最起码的负责! 「臭花痴!快点啦!错过又要重新排队了!」 为了大河泛舟、为了纪念回味我逝去的青春、为了揍他日渐凋零的後脑勺一拳,我忍着痛跳起,快步跟上那个臭J蛋。 「等一下谁鞋子Sh了,谁就得去坐笑疯飞鹰!」 「我才不会Sh!」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瞪嘻皮笑脸的他,再一巴掌飞过他的头。 两人颠颠倒倒上了圆形橡皮船,跟我们一起搭船的也陆陆续续上来就座,清一sE都穿着他们公司的运动服,除了一个瘦高的男人。 那男人身高和宪钧差不多,约略有185公分。 一双细长的眼睛,清爽的平头,身材很好,皮肤黝黑,短袖下的手臂有一圈白sE的晒痕,应该是个经常户外运动的yAn光男孩。 但不知怎麽的脸超臭。 「就是他!陈家豪!」看帅哥看得心醉神迷,这才发现宪钧的脸已垮,这六个字的耳语吐得咬牙切齿。 陈家豪是汤宪钧的Si对头。 身为业务的宪钧经常要替客户和公司的工程师G0u通,陈家豪是个程式能力超强的工程师,虽然不善交际,但对谁都客气有礼貌,除了宪钧。 每次都冷言冷语、Ai理不理,或有意无意刁难,或有事没事斜着眼睛盯他,原本宪钧还信誓旦旦说要用Ai与勇气来征服他,但最近半年开始改口说偏见会杀人,显然已经放弃努力。 「Hi!Tony!这我妹!」 以前看到宪钧在讨厌的人面前b自己笑的表情,总会严阵以待,准备与他同仇敌忾,但面对三分钟就让我贺尔蒙暴增的生物,我好像没这个心情。 茫茫人海难得一见啊!兄弟,你不会怪我吧? 「您好,我是汤子晴,晴天的那个晴,可以叫我Sunny。」我笑容可掬地伸出手,不理会宪钧诧异的表情。 「您好。」他一边和我握手,一边把嘴角扁成一字形,到底是有多讨厌我兄弟? 一路上宪钧又是大叫又是闹我,但都动摇不了我端庄的决心,不管他怎麽对我挑衅,我都只是柔柔地问:「哥你够了没?」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心绪,闹得更凶了,以至於泛舟路程才到了一半,我的高跟鞋已全Sh。 下船时,他得意洋洋地瞪我一眼,我则趁家豪转身时痛扁他的背。 「不是吧?我仇人你都吃得下去??」 「你不懂啦!就在刚刚十分钟里,我的贺尔蒙已经爆表、血流成河,我可能跟他对望十秒就能够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