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meimei
这一套!别假了,你就老实说说你的看法呀!」 「……妆是的确很厚,但那也是她的工作不是嘛?」 我不想再听了!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往後看发现另一头也有梯子,遂拎起高跟鞋起身,手却抖着不听使唤,一只鞋没有拿稳,眼看就要掉下去,我慌张地伸出手去捞,穿着丝袜的脚掌不受控制滑过磁砖,我失去平衡,摔下水塔。 「……汤子晴!」在撞到头前,我听到家豪惊恐地叫着我的名字,然後就晕了过去。 睁开眼,是那片熟悉的树海,手臂贴着被太yAn晒了一个早上的磁砖,暖呼呼的。 风轻柔地拂过我的脸,拂过宪钧的卷发,和他长长的眼睫毛,他正躺在我身边,x脯一起一伏,气息平顺地熟睡,脚边是两人吃完的便当盒。 是学校的顶楼!我又回来了? 看汤宪钧睡得这麽熟,一时之间气急攻心,要不是他放我鸽子,我怎麽会听到那些恐怖的对话? 握紧拳头朝他x口揍了下去。 「咳!咳咳!小眼婷!你g嘛?欠揍啊!」 「该被揍的人是你好吗?你们这些男生g嘛没事就对nV生品头论足啊?」 「什麽跟什麽啊?哪来的nV生?啊啊啊!现在几点?」 我瞄了一眼扔在一旁的手机「2006年10月20日,下午两点。」是20岁的我。 「g!迟到了啦!g嘛不早点叫我!」 「啊???」 「今天晓苹要练习合奏,一点半开始!」 听完这句话,我翻了180度的白眼,冷眼旁观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收拾背包和垃圾,等着他拉起我的手疯狂奔跑。 我们气喘吁吁停在艺术大楼旁的那棵榕树下,大大的窗户内传来悠扬的钢琴声,两个人猥琐地趴在窗台上,只能露出眼睛。 偷看nV生这种事,对叱吒风云的汤宪钧来说,太难为情。 yAn光穿过榕树的叶子,斑驳地洒在晓苹白sE的洋装上,一头长长的卷发轻轻披在肩膀,偶而也散在风里,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跳着,漂亮的瓜子脸白里透红,嘴角和眼睛都浅浅地笑着,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很少看到宪钧看得这麽专注、笑得这麽温柔,平常霸道又粗手粗脚的大嗓门,只有这种时候安静得可以。 我心酸酸地转过身,一PGU坐下。连我都深受x1引,家豪和宪钧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他们总有一天要心碎的,我该告诉身边这个傻瓜吗? 琴声停了,宪钧缓缓坐下,淡淡地笑着,眼睛闭着。 能这麽快乐也只有现在了吧? 因为未知,所以充满想像,充满希望,所以幸福。 「怎麽样?怎麽样?是不是太赞了?」回过神後宪钧兴奋地扯着我的手臂说。 「是啊~我都觉得我可以了。」我回得有气无力,却是发自内心。 「我守身如玉这麽久,终於值得了!」 「白痴喔你!」 不忍心让你清醒,不忍心看你一想到她就难过,再陪着你作一会梦吧。 晚上回到宿舍,把书桌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爸妈在越南的联络方式,打电话去公司,却把我当成诈骗集团,我气恼地搥着桌面,人都回来了,却什麽也不能改变。 上次回来买的国家考试用书和英文杂志,已经不知去向,回到过去,会不会只是一场很写实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