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违拗心意
举着一盏茶壶走到李清身边,将茶水尽数浇在他脸上,咬牙切齿道,“你敢碰他,形同叛逆,他便是顺从,我也不许……他以后娶妻纳妾也可以,偏不许你碰他!”李清一手握拳坐着,不闪不避,待茶壶中水都倒尽,他才红着眼睛抬头看他,一言不发地抿唇起身,对他略行一礼,快步跑了出去。 余立在原地站许久,终究是怒不可遏地笑了起来,他将空了的茶壶掷出,眼见它直直撞在墙角,碎成十几块飞溅的瓷片,激烈的碰撞声不能平息他的怒火,一想到侯燃当着他的面亲吻李清便叫他浑身难受,他粗喘着举起榻上放着的小桌案,闷哼着掷出,余怒未消,便又将榻边安放的两个插花瓷瓶举起后摔碎。 他站在一片狼藉中,双眼已被气得通红,他咬牙大笑,顾自呢喃着,“累了可以来找他,累了……找他……你想得美!我看你还是不够累,成天地胡言乱语,真不配做庄主,就该把你藏在内院,给我一人赏玩……” 渐渐地,余立的脸上闪出快活的笑意,他匆忙抹去脸上的泪珠,起身跨过地上杂物,极用力地推门而去。 “庄主去哪儿了?”从弟子所出来,余立在侯燃院中寻不着人,烦躁异常,见着侯兰从外门入内,他忙快步跑出去,问人消息。 “你不知那千里追踪的功法吗?怎么还来问我?”侯兰闻言,稚嫩的嗓音发出几声嘲笑,转头缓步离他而去。 余立闻言恍然大悟,忙将功法催动,闭眼沉思,果然在后山林中见到那人的身影,他心念一动,脚下如同生风,树动山移,他在一片青水绿水间停下脚步,看着侯燃蹲在河边看鱼看水的悠闲背影。 他穿着一件深红圆领袍,玉带因为蹲着的姿势在背后向外凸出,垂下的衣袍覆盖在草丛上,底端已有些染上了深色的水渍。侯燃一手伸进水中晃动,前倾着身子几乎要跪在草丛中。余立一边感叹暴殄天物,一边将男人拉着腰带强行扶了起来,他暴躁地整理着侯燃的衣物和裤子,尽力抹去男人锦袍上剐蹭到的污泥烂水。 “你在玩什么?”他张嘴时将要喷涌而出的愤怒在话语结束的时候化为无形,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忍不住在侯燃唇上咬了一口,自那之后,一点就着的情欲不受控制地烧起来,他完全忍不住地吮舌亲嘴,粗喘着将人柔软顺滑的锦袍捏在手心里,他狠狠地抱着侯燃,颤抖着将人推在草地上,用蓬勃的欲望顶撞他,满心的酸涩感让他近乎要裂开来,他耳边有鸟鸣虫叫、溪水风声,他什么也做不了了,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热,烧得他浑身皮rou发烫,他不顾礼义廉耻地解开了衣领,赤裸的皮rou果然显露出汗水的光泽,他被侯燃推搡开的脸又撞在了身下人的脖颈上,于是便欣然换了一处战场,继续舔咬,终归他现在也没心思再做什么事了。 “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当他的手伸进侯燃的胸膛上,撑开系带和层层布料,在那尊贵之人身上肆意染指的时候,那人终究是放下了架子,对着他怒吼起来,侯燃瞪大了的双眼和红透的脸都让他越发亢奋,余立从未如此鲜明地意识到两人是何等的天差地别——只要他想,侯燃是完全挣不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