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W泥遍身
两人的手掌间流动,余立觉得背上一痛,眼前景象也便天旋地转起来,他抬头惊愕地看着侯燃,看那人垂眸凝视的神情,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已被人抓着手腕翻身砸在了地上。 “哦,这个弟子比姓宋的厉害点,就是不大熟悉对阵吧,还得再练啊,燃兄不必担忧,我日后定会时时上山,帮你训练弟子的。”宛季长愉悦地吐了口气,笑着拍了拍余立的肩膀,松手回了座位。 “……你去吧,别添乱了。”侯燃看着余立翻身站起来,强忍着心中波涛,对他摇头劝导。余立见状,愤怒地看着神情已恢复自然的宛季长,又转身瞥了眼局促不安的侯燃,只得愤然行礼离去。 “……你那窝囊模样,是装出来拿我寻开心的吗?”侯燃放下酒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宛季长哪能那般憋屈,此去京城,也不知都见过什么好货,侯燃稍稍镇定了心神,对他笑而调侃道。 宛季长闻言,抬头忧伤地看着他,冷笑着摇头,“不,我已经验明了,那小子的内力在我之上,我取巧胜过他一回,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教出来的好弟子,一个比一个好,门丁兴盛了……不像我,兄弟凋零,妻离子散……” 侯燃听了,手腕猛然颤抖,他手中的杯盏已少有酒水,因此也便少了清理的麻烦,他深深地吸气,见宛季长低头靠在桌案上,继续向他抱怨,“夫人早已弃我而去了,她带走了我的儿子,掏空了我的钱库,如今的恪山寨,只有些不堪重负的伤兵和破瓦残房罢了,你若真能给我个能用的弟子,倒是我求之不得的呢。” 侯燃焦虑地舔了舔嘴唇,心不在焉地举起爵杯,许久也没能尝到一滴水,他无奈放下了酒杯,觉得口干舌燥,心中已不想再继续这唠叨陈年旧事的会面了。 “你……” 宛季长抬头盯着他,眼中湿润,他重又抓住了侯燃的手臂,将他的手放在手掌中揉捏,侯燃看着宛季长的眼泪打在自己的手背上,那一处皮rou便如受了热油一般灼烫。 他抬眸看着侯燃,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手,柔声呢喃着,将更多的泪水打在他的手上,“燃哥,求你可怜我,让我亲近你吧,看在我死里逃生的份上,怜悯我,让我再看看你,这大概也是我这辈子仅剩的欢娱了,之后如何,不过苟且度日,聊此残生罢了。” 侯燃听着,一时有些诧异,他心中思绪万千,却见着宛季长猛地推开座椅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他身旁。 “季长,你没……” “燃哥,救救我吧,我已病入膏肓了,我日思夜想的并没有别人。你看看我!我就要死了!”宛季长跪了下来,他抬头祈求似地盯着侯燃,伸手抚上了那人的双腿。他的手指那般灵活,轻而易举地便探进了衣领中。侯燃被他右手的老茧和血痂磨着腰腹,感到一阵酥麻时,已看见宛季长脱了他的腰带,一手已然是摸到了胯骨上。 “不,不妥的,你站起来……” 侯燃被他抓着耻骨拉近,屁股将要从座椅上掉下去,他忙伸手抓着扶手,慌乱地推搡着对面。宛季长什么也没说,他解开衣带后几乎是从容地笑着靠近,低下头在侯燃的肚子上舔咬亲吻。侯燃局促地惊呼出声,一手按在宛季长的脖颈上,竟摸到一片湿热的血。 “这是什么,你受伤了?”侯燃惊讶地抬起手,果然在一大片的红血中,瞥见些修缮容颜的白粉。他与停下动作的宛季长对视,见他脖颈上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