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谘商心理师
交换电话、在治疗时间以外见面谈心,再下去呢?」 「我知道,不管是师生或是谘商关系,这里面都牵扯到权力不对等和可能的剥削。谨慎起见,不应该发生任何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即使再怎麽你情我愿也是一样。」 「嗯,谨慎为上。就算1UN1I守则提到如果要发展其他关系,得在谘商关系结束两年後才可以,也只是一种参考值。」 「这感觉真的很诡异。」我说。 「什麽诡异?」 「我和她都是单身,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见面认识,或许就会有相当顺利的发展。但实际上是,如果在其他场合,我就会和过去一样,是个只知道她的外在,不知道她内心世界的众多无名粉丝之一;只有透过谘商关系,我和她才有机会发展出这种难能可贵的深入交流,却也同时丧失了进展成情Ai关系的合法X。」 「与许多人的nV神有深入的交流,多麽难得,却只能像是人鬼殊途一样,用一条界线隔开彼此,连嗅到了一点点可能X,都得排除。」Ironman伸手到吧台吧台下m0出两罐啤酒。 我接下他递过来的啤酒,拉开拉环。 2 「人生充满讽刺。」他说:「愿你持续拥有钢铁般的意志。乾杯。」 「乾杯。」 (7) 跨年之後,学期末也快到了,意味着我与Sherry在寒假前的谘商只剩最後一次。在将近三个月的谘商之後,她还是没有放弃自杀的想法。 在明天见面之前,我想起了上次的对话…… 「想要掌握自己的生命到底有什麽不对?」她说:「与其浑浑噩噩地活着,老了之後又病又弱,好一点的了不起被外佣推出去晒太yAn进行光合作用,差一点的就在Y暗cHa0Sh的某个角落渐渐衰弱到Si,太可怕了吧。你不觉得我的想法才是b较正确的吗?因为我知道要掌握自己的Si,所以在那之前就会好好活着啊。在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前,我还不会去Si。」 「你还有什麽想要做的事情?」我问她:「之前你才说过,已经对这样的人生重复觉得够了。」 「我还没有……得到你的拥抱。」 想起这些,让我不禁怀疑……难道这条界线的维持反倒成了她姑且生存的理由之一?我跟她再次说明了我的为难,并且提到这些规定是牵涉到了师生关系、谘商关系之中的权力不平等;我尽量坦白一切,她也能够接受,并且说到:「那就维持这样的谈话吧,我不会再胡乱要求了……如果这样能让你b较不为难的话。」 我感谢她的T贴,并且在心中盘算着继续谘商或许能改变她对於生命的看法。然而有件事情我没有坦白,就是在谘商关系结束两年後才能有其他关系发展的可能X。因为我担心如果她知道这一点,会立刻提出要结束谘商,开始倒数那两年的光Y。 2 关掉床头灯、拉上被子,我在内心嘲笑自己根本是想太多。要是真的结束谘商,不用两年,大概两个月她就会忘得一乾二净,然後我就会退回到无脸的粉丝群之中了。 那我为何不跟她说呢?如果她真的提出结束谘商的要求开始倒数两年,那也是一种活下去的动力吧?就算没几个月之後就忘了这件事,也很可能会因为其他因素继续活着啊。 难道是我不想结束谘商?不想退回到无脸的粉丝群之中? 难道是……我想延长和她相处的时间…… 结束当晚的Y间谘商之後,我正准备起身离开,黑影出声叫住了我。 「等等,再坐一下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