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谘商心理师
住。 「你不能离开,五十分钟都要在这里。」是黑影的声音。 「为什麽不能离开?」我出声询问,却无法转头看向黑影。 「这是规定,五十分钟。」 1 「现在对她最有效的帮助就是去叫醒她家人,时间规定难道不能打破吗?Y间的规定难道b屍T还要僵化?」 黑影没有回答我,但也让我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因为他接着说:「她的家人……来了。」 我感到气息一滞,耳边响起了更多的铁链声响,从我後方远处渐渐移至我的面前,然後他们一家人在长沙发上落座、抱头痛哭。 我的紧绷瞬间瓦解,整个人瘫回沙发,扶着额头看着他们……要命,这下子变成家族谘商了啊。 一次面对一家人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不过通常都是一家人一起到场,b方说因为出意外而一起撒手人寰;像这样分批到场的,少见,带着生Si交界的遗憾的,更是稀罕。 他们终於哭完之後,看上去应该是父亲的人突然面露怒容,把脚边成綑的粗重铁链用力捧起,然後狠狠砸落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突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趴在Irony的吧台上睡着了。r0ur0u眼睛,转头看见Ironman正在清理客人打破的杯子。 是梦吗? 我对於睡着之後所经历的究竟是Y间谘商或者只是梦境其实不太有把握,因为偶尔会发生以为是Y间谘商,过没几天却在yAn间看见对方的状况。一开始我受到很大的惊吓,後来和黑影确认的确有些是梦而非谘商之後,才渐渐习惯。 1 「把你吵醒了吗?」Ironman说。 「没有。」我看看手表,「我该走了。」 离开Irony之後,回家的路上我绕道前往梦中听到的那个地址,现场一片宁静,没有人群、没有救护车。 (6) 和Sherry的谘商进行了约两个月,越接近年底,街头四处的庆祝气氛也越浓厚。时常听她在谘商时分享最近的工作与生活,那是从脸书粉丝页就可以知道的事情,亮丽、活泼、迷人的外表为她带来从不间断的工作邀约,加上身处在台湾前几名的高等学府就读,让她在网路上拥有居高不下的人气与正反两面的评论。 「看久了也就习惯了,中肯的就收下,忌妒见不得别人好的那种就随便他们去说。」她这样说,还露出调皮的表情,「我有时候还会收到一些包养的邀约或是变态的露鸟照喔,老师你要看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包包中拿出手机来。 「不用了。」我伸手挡在前面,「这些听起来是SaO扰,怎麽你看起来没有困扰的样子?」 她笑着说:「那是菜鸟才有的状况。做我们这一行的,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偶尔还会和其他showgirlb较一下各自收到的数量或是内容的夸张程度咧。」 曾经,我只是十万粉丝的其中之一,每天看着她发布一些讯息或照片,多少猜测一下背後的故事,依当时的心情决定要不要按赞,然後就没了。 1 现在不同了,我是她的心理师,知道了越来越多一般粉丝不会知道的,甚至可以被称为yingsi的事情。这种情况下,要在理智层面上和她保持专业的距离对我来说并不困难;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情感上似乎日渐形成一种反向的力量,将我往她那边拉过去。 Sherry的父母在她国小的时候离婚,母亲改嫁,身为独生nV的她跟着父亲。父亲本来保证会好好照顾她、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