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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烟:“校服我给你洗。” 好吧。 他的胳膊搭在我的脖子上,靠的极近,我闻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味,靠着他的身躯感到心安。但是他的手渐渐地就从我的脖子到我的腰,还光明正大地伸进校服捏,我怕痒,又不好意思当着江洛的面说什么,只能红着脸瞪他,他嘴角带着似有似无地笑,没有理我,另一只手夹着烟。 我看着戈毅的车,感到双腿发寒:“我……我能不能坐江洛的车?” 他骑的真的是太快了,我每次都想尖叫,很丢人。 江洛嘴里的烟都抖了抖。 戈毅扯了我头上的皮筋,我瞬间披头散发,他云淡风轻地给自己扎个小揪揪,刘海往上一捋,整了个潇洒的背头,露出英俊的眉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语气很轻:“谭娇,胆子大啊。” 完了。 他这话一说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挽回:“我只是,就,随口,那么一说……” 他用劲捏把我的腰,我嘶了一声,他理理我的头发,松开我,长腿一跨,坐上机车。 我赶快拉着他的胳膊也坐上去,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我把下巴放到他的肩膀上小声抱怨:“你刚刚捏我很疼。” 他懒洋洋地瞥我一眼:“你欠挨打。” “噢。”我不喜欢他这样说:“那你会打我吗?” “会。”他坦荡地承认。 “那我就不嫁给你了。”我微微松开他,不抱那么紧。 他低头看一眼,冷笑一声:“那老子就打死你。” 我赌气地松开手,他毫不在乎,机车发动的瞬间,我因惯性砸在他背上,他又低低地笑:“有本事,谭娇,你特么把我砸硬了。” 我脸一臊,也使劲拧一把他的腰:“疼死我了!你都不提前说一声!” “回去给你揉揉。”他无赖地说:“你回去也给我揉揉。” “揉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碎在夜风里。 他的声音碎在闪烁的霓虹里:“揉不出屁,能揉出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