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有我(下)
了。 …… 周映年:等等,我想起来之前约了人月中一起赏桃花来着。 胡燃:哪个人?是上回来沙漠的时候,你身边那个一脸病容,但暗器使得很好的小子? 周映年:不……是象牙塔的主人,白相。 胡燃:……也可以把他一并叫上,我教中还不差一个人的口粮。 周映年:多谢好意,只是人家身份特殊,大概是舍不得出游了。 【后日谈2】 1 白相看起来只是个斯文俊秀的年轻人,一举一动谦和有礼,如果没有见过他微微笑着处决塔中叛徒的模样,很难想到这样一名书生气质的人能一手创建象牙塔,从此屹立于黑白两道中间,风生水起,左右逢源。 ——明面上象牙塔是最大的情报组织,但谁知道黑暗掩盖了多少罪行? 此刻白相正与周映年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其实他们已经闲逛到了象牙塔当然不只是一座塔,还包括很大范围的整片山头的中心腹地,本该是擅入者即死的机密禁地。要不是自恃多年交情,周映年简直要认为白相是打算在此地将自己诱杀了。他看着这些本该属于绝密的建筑和地形,知情识趣地没有发表任何见解。 蓦地,白相开口道:“周兄近日来艳福不浅呀。” 周映年摸摸鼻子笑道:“果然瞒不住你。” 白相微微笑起来,神色如常:“难得这回能扮作新娘子,周兄玩得可还尽兴?” 周映年故作沉痛地叹一口气:“不好玩,不好玩。” 指甲陷入掌心,白相漠然思量着,“不好玩”究竟是什么意思? 又听周映年补充道:“我就是去洗了几件衣服,铺了几次床单,连花烛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能有什么好玩的?” 1 白相心中狂喜,感情姓林的蠢货根本没碰过周映年! ——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虽然这样嘲笑着林祁阳,白相还是大松一口气,按捺住胸中翻涌着的给林家下绝杀令的冲动。 以周映年的人脉,查出来是谁下的毒手再容易不过,他可不想这么轻易地给自己在周映年心中的形象抹黑。 去除心中一根毒刺,白相面上不显分毫,笑意却不免从眼里满溢出来,有意无意非要拉着周映年讲解某某区域承担了什么重要作用。 周映年在心中感慨白公子简直胸无城府,对他毫不设防,却没想到对方本就存着孔雀开屏的心思,正是在炫耀自己的象牙塔纪律多么森严,机括布置多么绝妙。 ——我这样优秀,你是不是应该多看看我? 似是一时兴起,白相故作漫不经心道:“周兄若是喜欢成亲的场面,不如来找我。到时我一定八抬大轿,亲自来迎。” 周映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避过话头道:“看来白兄近日事务清闲?西域日月神教的教主请我们去喝酒。” 白相脚步一顿,语气淡淡道:“他请的人是你,不是我。” 周映年笑起来:“所以正邀请你与我同去。” 1 白相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却是斩钉截铁道:“好,何时动身?” 周映年挑一挑眉,调笑道:“你的象牙塔呢,不要了?” 白相挥挥手,朗声道:“如果只是因为首领缺席就坍塌成一盘散沙,那这象牙塔还是尽早解散的好。” ——如此傲慢自大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