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有我(下)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顾烟棠跺跺脚,道:“能让药王谷的谷主一提及都称赞不已的人,你觉得有多优秀?这样一个人,除你以外,还有多少人会喜欢?”他的眼圈已经红了:“这些人要是知道你前些日子怎么作践他的,是不是会扒了你的皮?” 林祁阳陷入了混乱,半晌叫起来:“不可能是周映年!他、周应不过是个婊子,他的处女膜就是我捅破的!” ——这逻辑实在不通,就算周映年是妓女出身,也并不妨碍他在江湖上闯出名头。 顾烟棠深深吸了一口气,不住摇头道:“那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想做周映年的第一个男人?” ——江湖漩涡里,林祁阳与手无寸铁的孩童无异,而这个天真的孩子打碎了王孙贵族珍视的珠玉,还无所觉地站在原地傻笑…… 当然,周映年也早想到了这一层,所以特地支开了身边人,还放出自己在其他地方游山玩水的假消息来迷惑情报特别灵通的部分朋友。事实上,就算有人知晓了这件事,他也自信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方不会对林家出手。 ——周映年从不杀人,也不喜欢结交的朋友“为他”而杀人。 周映年赶到客栈,正碰上胡燃坐在屋顶上喝酒,便挨着他坐下来,笑吟吟道:“胡兄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胡燃身上流着一半胡人的血,确实是个英俊到气质有些邪肆的男人。整个人虽然还是黑发黄肤,但趋于立体的五官,以及那双碧绿的眼瞳,都昭示着不同于中原人的血统。他的身形很高大,周映年往他身边一坐都被衬得娇小了一圈。 胡燃幽怨地瞥他一眼,敲一敲身下砖瓦:“如果不是你那个劳什子meimei,现在睡在下面的人本应该是我。” 周映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欲询问,就听一道清越的女声cao着略有口音的官话笑道:“胡大教主怎么还有夜敲人家闺房的坏习惯?” 话音未落,人已飘然上了房顶。 原来是位身形高挑的胡人女子,金发碧眼,波斯猫一般灵动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无疑是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 ——她还牵着另一个汉人模样少女的手,后者不住揉眼睛,显然是还没睡醒。 胡燃长叹一声,指了指身边:“周映年。”又指着女子道:“我教护法,我的……阿依娜。” 周映年连忙站起来,笑着拱一拱手:“姑娘好。”轻轻拍拍那小女孩的肩膀:“这位便是我的义妹,沈家的小公主,沈嫣然。” 沈嫣然终于认出他来,高兴得欢呼出声,扑进人怀中撒娇。 胡燃阴沉地看着这一幕,朝阿依娜努努嘴,眼神中明晃晃地控诉着“为什么你从来不这么对我”。 沈嫣然显然高兴过头了,拉着周映年要给他介绍阿依娜是多么友善而美丽,语无伦次地把她从头发丝称赞到脚后跟。 1 胡燃的脸色开始发绿。 见状阿依娜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用波斯语喊了句什么,气得胡燃直跺脚,怪啸一声跑掉了。 于是阿依娜抚摸着沈嫣然的头发,转向周映年笑道:“他好可爱,是不是?” 周映年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互动,但笑不语。 等沈嫣然冷静下来,阿依娜把她向周映年的方向引了引,弯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得去追那只醋坛子了。” 于是沈嫣然咯咯笑起来,松开阿依娜的手。等阿依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