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脱裤子(下)
,本以为自己已坚强到不会因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而羞恼愤懑,可是曾经支撑他昂起头颅的骄傲倔强依然发出了被刺穿的悲鸣。 他慢慢蜷缩起来,试图掩饰开始流水的下体和逐渐潮红的面颊。至少、至少他不愿让周映年看到更多自己不堪的模样。 要抱人回马车时,周映年还是发现了秦川被情欲折磨到两眼涣散,指甲把皮肤抠出血的样子。被玩弄到完全坏掉的身体无法抵挡去寻找雄兽的渴求,但理智仍在悲泣着切割即将断裂的神经。秦川想咆哮尖叫让周映年离他远一点,饱受摧残的声带挣扎着发出第一个音节后就坏掉了,只能发出可怜的气声。 周映年低下视线,怕再看到昔日豪杰如今的惨状就会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而怜悯是如今秦川最不需要的东西。只是紧紧抱住秦川,像母亲安抚婴儿一般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任人把脸埋进自己的胸膛。 等秦川从灭顶的恐慌和焦虑中平静一点后,他把人轻柔地抱起来放进车厢,然后拉下帘子,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已分不出更多的心思处理其他刺激,秦川有些困惑地看他赤条条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半的理智尖叫着否认周飞仙绝不是那样的畜生——然后发现他分开双腿,将手指探进……那个位置应该是,会阴? 接着目瞪口呆看周映年迅速解开他的裤子,温和地抚摸了片刻已经红肿胀痛一跳一跳流着前液的yinjing,摆着腰一点点将它吞进了体内又紧又热的通道里,又慢慢上下起伏taonong起来。 一时间万种思绪冲上心头,激得他满面通红。 等缓过来一点,秦川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飞仙何必做到这种程度呢?”何必为我这么个废人劳神费力大动干戈? 这话不比清风过耳更明显,周映年还是听见了。他停了停动作,很慢、很坚定地说:“因为我还是个人。”因为你也是个人。 大概是数年来为数不多调用起面部相关肌rou的时刻,秦川微微笑了笑,勉力抬起手臂,做出一个类似于拥抱的动作。所以周映年紧紧回抱了他。 秦川模糊的视野里,周映年近在咫尺的面容显得那样清楚,不由得更细致地描摹起对方的五官,期望这张脸能在记忆里停留得久一点、清晰一点。 狭小的空间里也许有什么别的事物发芽了。周映年开始在秦川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印下细细密密的亲吻,试探着往身下人的后xue里探入一根手指。如他所料,那一处早已热情地分泌出情液嗷嗷待哺,便又加了两根手指,摸索起能让人快乐的那一点来。 当秦川靠后边被揉上高潮,射了周映年一肚子时,他们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秦川从未幻想过,原来温水一般的性事可以这么舒服。周映年当然也没体验过,记忆里关于林祁阳那段惨烈的初夜被今回的缠绵覆盖,在连绵的情潮中勉强分出一点心神忧虑自己雌xue的胃口是否会不再餍足于手指的抚弄。 连周映年都摆不动腰后,就跟秦川贴着耳鬓厮磨半晌,其间被对方亲了亲耳垂,一贯厚脸皮如他也难得红了脸。 天明时周映年揉着侧腰踉踉跄跄牵回马,歪歪斜斜靠在驾驶位上,幽怨地看了看得到满足在车厢睡得香甜的秦川,在马车颠簸过碎石时差点痛哭了。 【药王谷】 孙方群从医疗的小室出来时,周映年正仰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那人负着手,面上一派欣悦,似乎天下一切事物都显得那样可敬可爱。他穿得很朴素,但胜在身姿挺拔,自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潇洒气质,好像无论如何也无法折弯那根脊梁一般。 孙方群的思绪不免飘远了一点。门人都猜测他对这人格外宽容,多半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