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而且我敢(中)
一个挨鞭子,另一个今晚就能睡觉,怎么样?” 闻言宋闻星克制不住往他怀里蜷缩得更紧,连牙齿都在颤抖,周映年挑眉冷笑道:“既然要把我交给圣上,你们还敢动私刑?” 王泽琛大惑不解:“当初只答应给人,可没说交出去的时候得完璧之身。”他又大失所望般评论,“虽然早知道女人都又蠢又笨,想不到你只沾了一点,也蠢得让人心惊。” 周映年跪立起身将宋闻星护在身后,淡淡道:“周某只知道,不尊重女人的人都一定会后悔的。” 王泽琛眼底发红,到底忌惮周映年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有些怨愤卫容走之前只缴了械,怎么不顺手把武功废掉,走到离中心两米远处便停住甩个鞭花,道:“我这小身板可顶不住你一拳,你要是诚心挨打,可千万不要抵抗——” 周映年冷冷看他,依言放松肌rou散去内力,就被狠狠一鞭抽在左肩,经前胸撕裂衣物,斜拉出一道可怖的血口子。肩膀肌腱被撕开,痛得闷哼一声,连左手也抬不起来了。 见他垂头掩饰痛楚神色,额头渗出冷汗的模样,终于把老虎爪牙都拔干净,王泽琛不免得意忘形,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提起一鞭就要抽在周映年脸上:“这脸实在对不起‘飞仙’这么风雅的名号,不如我好意帮帮忙……” 他不应该离周映年这么近的。周映年霍然抬头,本该被束缚住的右手一把握住毒蛇般的鞭尾,手下用力一拽,王泽琛疏于武功下盘不稳,立时被踉踉跄跄拉了近来。顺势起身骈指一点王泽琛前胸大xue,拉住胳臂一旋身,两人位置顿时倒转成王泽琛被半压在地上的形势。 周映年提起散鞭往远处一扔,五指扣住他的咽喉,向王显磊淡淡道:“若用令公子的命换一个人,不知王大人肯不肯?” 王显磊坐得稳如泰山,纵使眼中激起了怒意,面上仍然宽厚地笑了笑这层假笑的面具好像焊在了脸上,随时可以动用,摩挲自己细腻的双手,慢条斯理道:“那就要看是飞仙比较快,还是我的手更快了。” ——王泽琛是个草包,他的好爹爹却不是。王显磊为官前,正是靠一双能削金断玉的铁手横行江湖,即使是劈山斧也未必能敌得过这双隐隐泛着金光的rou掌。 即便周映年杀得了儿子,也不一定能在他老子的眼皮底下把宋闻星活着带出去。若是不考虑旁人,要想逃固然绰绰有余——可是他又怎么会放弃身后人? 心神急转之间,已有了计较,正要再虚与委蛇一番,却听见王泽琛在手下发出半声惨叫。低头只看一道血泉从手下人侧颈喷溅出来,愕然抬头,见宋闻星跪立着将什么东西从王泽琛脖子里拔出来,反手就要刺进自己的咽喉。 他一把环住宋闻星,劈手将那物事抢出来,原来是打开右手镣铐的钥匙。 1 ——方才卫容趴在他身上抢扇子时,也将这钥匙塞进了他手里,想是混乱中又被宋闻星摸走了。 怎样深切的恨意才能支撑起摇摇欲坠的rou体,将两寸余长的没开刃的小钥匙完全捅入人体内? 喉间伴着嘶嘶气声不断涌出血块,王泽琛已面如金纸,眼看是活不成了。宋闻星悲怆地看他,眼中不见一丝希望,低低道:“大侠,让我死吧。” 周映年已完全心碎,握住宋闻星的手,急道“你——”,却说不下去。 一来他感到迷茫,设想自己处在相同的遭遇中,是否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