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脱裤子(上)
看起来像一麻袋渗血的rou,又像一条死了很久的狗,唯独已经不像是个人。 周映年的脸色已经有些僵硬。 他几乎已要呕吐。 ——同为男人,他当然很明白那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他不愿相信那个孤傲高绝、能力挽狂澜的秦大侠竟已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可已经别无可能。 ——若说此前还只是依秦思的恳求上门游说,此刻便已经不得不出手了! 江湖中关于周映年最为人称道的便是在大敌当前、千钧一发时仍能保持的那种从容矜柔风度,但此刻语气也冷凝了:“我是不是非脱不可?” 感觉掌控权又握在自己手上,慕容瑶恢复天真俏皮的笑容:“请。” 周映年道:“好。” 然后他竟然真的解开腰带,很干脆利落地扯下外裤。因为慕容瑶只叫脱裤子,他还特意留下了靴子,只把掖进去的部分裤脚扯出来,随手将衣料扔在一旁。 ——飞仙流连花丛多年,早就不是什么懵懂孩童,当然很明白被陌生人要求露出大腿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扔掉手中折扇,解开外衫的同时迈步向慕容瑶走去。他的步伐算不得缓慢,但看在其他人眼里,正像是一帧一帧的慢动作一般。 这双腿很长,很直,骨骼上覆盖着充满爆发力的肌rou,随着躯体动作在蜜一般的皮肤下显出流畅的轮廓。脚踝一段依然被包裹在靴子里,隔着一层皮革与小腿处有力的肌rou一对比,显得踝骨格外纤弱,透着一手能挽过来的楚楚可怜。大概天下一半的男人想要亲吻这样的脚踝,另一半则想亲手捏碎它。 而视线顺着大腿向上,隐隐能看到臀部骤然变得圆润的曲线——那一点香艳被掩在内衬下摆暧昧的阴影里,但正是这一点欲拒还迎、犹抱琵琶,才更显出娴熟的娼妓本色。 说不清刻意还是无心,那结实挺翘的臀部在看客眼中简直扭得像朵花——这可是名满天下的周映年的屁股。 即使心中还激荡着对秦川的仇恨怨愤,秦斯玥至少是个长了眼睛的正常成年男人,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依然起了生理反应。同时又产生了对男人的极度厌弃,几乎克制不住捏碎周映年膝盖骨、让他再也走不了一步的暴虐想法。 房间不大,还没等慕容瑶收起有些直愣愣的眼神,周映年就已大大方方、从从容容地抬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秦斯玥交叠起双腿,冷冷道:“很难不去想象飞仙是靠什么取得如此声名的。” 周映年叹一口气:“也许只是因为这世上有太多喜欢看别人大腿的人?” 刚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失态恐怕已被男人尽收眼底,尽管心下已起了杀意,慕容瑶依然笑得甜丝丝地,向周映年背后挥手招呼道:“阿梅,飞仙大人的腿不好看吗?” 于是周映年也回过头,由于姿势变换,不免往慕容瑶怀中又贴紧了一点。 这下慕容瑶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隔着衣服透过来的温度,鼻子正对在怀中人的锁骨旁,一时能嗅到皮肤上淡淡的温和气息,有些像是阳春时节,暖阳辐射下皂角残留在衣服上的香气变得很浅淡时的味道。 ——有的人好像就是这样的,就算他刚在地上打了三十个滚,被拿着火把的人穷追猛打烧了两条走廊,看起来也还是要比那些一天换三套衣服、熏十种香料、出门要踩在仆从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