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虎落平阳
九禾将白玉葫芦重新系回腰间,那是这葫芦百年来一直在的地方。 九禾其实也不记得这葫芦从何时就跟着自己了,只是从自己记事开始,它就在她身上了。只不过刚记事时,九禾并不知道它是一样神器,也并不会使用它。 否则,九禾忽然伤神,年幼时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救下小麦的X命了? 九禾这样想着,掌中反复摩挲着白玉葫芦光滑细腻的瓶身。 似乎感受到重新回到了主人的身边,那原本冰冰凉凉的白玉葫芦瞬间散发出和人的T温一样的温暖。就像是只刚刚回到母亲身边的幼猫,九禾甚至似乎听到了它发出了一声极为舒服地叹息。 下一刻,九禾就感觉到这种温暖瞬间包裹住了整个自己。之前的那种对寒冷的战栗和对黑夜的无助和恐惧也须臾间消弭无形。 她再一次可以感受到这片大地上不远处所有生物的温度,呼x1,甚至微弱的生长。 白玉葫芦上的那一丝灵气,和自己融合在了一起。 虽然还是远远不及在神鬼林中百感具通的灵力和C纵自如的法术,但至少b只做一个普通人还是要强得多。 九禾感觉自己下午的那种疲劳感和无力感瞬间便一扫而光了。 掌柜的已经找人将前院多余的摆设都挪开了,只剩了一左一右两张桌子,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众人排成的两条长龙皆规规矩矩得在两边等着。 九禾和小聂一人选了一张桌子,甫一坐下,两边的民众就一个一个过来问诊。 带着刀的士兵则负责维持秩序,避免发生口角或者任何不必要的摩擦。 有下属来问苏止和承逸要不要去休息,说上房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 两人皆道“不必了”。 两人都在客栈的大堂里分别选了张桌子坐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院的事情。 掌柜的提着一壶热水,走过来立在一旁陪着笑,给两人斟茶。 苏止嘴角向上一挑,笑道:“九禾小姐果然不负医仙的盛名,下午还一副弱不禁风摇摇yu坠的样子,如今看来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了!果然医者父母心,一看到百姓於水火,连自己的病T也不顾了,真是仁心仁德。” 他语气里有明显的幸灾乐祸,他还在等着,看九禾还能撑多久! 承逸自坐下起眼神就没从九禾的身上移开过,看也没看苏止一眼,只缓缓道:“医圣一族修习术法,可青春永驻,甚至千年万年不老不Si,皆只是表象;更有甚者,如医圣自己,内有千钧之力,术法通天,四海八荒无人敢犯。” 他何尝不知道苏止打的什麽主意,然而承逸知道,苏止所期盼的,基本不可能发生了。 他亲眼见识过神鬼林中,九禾有着怎样通天的术法;哪怕已经离开了林子,他也亲眼看到九禾把白玉葫芦塞给了小聂,说白玉葫芦乃是医圣族的神器。 九禾既有这样的神器伴身,又怎麽可能会真的与苏止这样实打实的普通人一样? 他只觉得可笑,苏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傲慢到去得罪九禾。 京畿中养尊处优的生活培养出了贵族子弟一副唯我独尊的X子,甚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完全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止一直冷眼瞧着前院发生的一切。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而问诊却仍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九禾没有露出一点自己开始预期的疲惫或者不耐之像。 甚至,她弯起的嘴角都始终没有放下过。 苏止感觉一个坐着的动作保持地太久了浑身都开始发酸,PGU都坐麻了,於是只得起身活动一下。 他皱着眉,开始有些明白承逸的意思了。 或者,对於普通人管用的整蛊,对九禾使没有意义? 月上中天,鸟儿都已经回家睡觉去了,後面排着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