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七天折磨与愤怒
在发着绿光的透明球上拉了一坨屎。 「天啊!牠在我身上大大大便了!」兽男大叫。 「我不是幻听吧?」我傻傻地看着哔J和兽男。 「什麽幻幻幻听!快点帮帮帮我把鸟屎擦掉!还还还有把这只鸟拿走啦!」 「如果不是幻听,那为什麽你不自己把屎擦掉?」我惶恐地问。 真不敢相信折腾了三个多月,我跟兽男竟然在讨论鸟屎。 「因为我我我冬眠太久了,身身身T没办法马上活动啊!要缓冲一下才能开始伸展,不然负荷太大。」他解释。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又打了一巴掌。 「你你你g嘛打我北鼻啊!」兽男叫着。 「你真的活了吗?不是头七回来跟我说话吧?」我恍如隔世地问。 「你没看到我我我的光吗?那那那是我的心脏啊。」 「那你要多久才能活动?」我半信半疑,还是很害怕这是一场梦。 「大概中午就行了,你过来床上一下。」他恢复正常语气说。 「哦。」我毫无抗拒地呆呆走过去。 「你cH0U一张面纸起来。」他指示。 「哦。」我cH0U一张面纸起来。 「帮我把身上的鸟大便擦掉吧,乖北鼻。」 我伸手正要擦鸟屎,又停住。 「你自己擦吧。」 「等下鸟屎会乾掉黏在我身上耶!拜托你帮我擦掉。」兽男说。 「擦你妈!」我揍了他一拳,使尽吃N力气的一拳。虽然我几乎都没吃东西,但二头肌还没消失。 「好痛!为什麽打我?」他惨叫。 会叫痛那应该表示真的活回来了。不对,是醒过来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我转头哭了起来。 「北北北鼻你为什麽哭啊?跟我说啊!」他着急的叫。 我只是哭个不停,哭到说不出话。 「对不起啦,我忘记跟你说,我们每次冬眠要醒来前,都会有一周的假Si期,然後心脏颜sE会改变。」兽男後来解释。 拎娘咧!害我肝肠寸断,竟然只是「忘记说」。 「我非常生气。」我握紧拳头。 「可可可以不、不要打我吗?」他害怕地说。 「我没有要打你。」我一拳打在床头柜上,痛得我眉头都皱起来,但我真的太愤怒了,不打点什麽没办法出气。 1 「天啊,为什麽你要这样?手都红了,等下骨头裂开怎麽办!」他抓住我的手。 「不要碰我。」我把他甩开。 「你到底怎麽了,为什麽我睡起来变成这样?发生什麽事了吗?」他焦急地问。 「我要出去一下,不要跟过来。」我完全无法冷静面对他。 「你要去哪?」 「不要跟我说话。」我满腔的怒气无处可泄,不离开这个空间我会爆炸,我甩了门就出去,不顾他在後面北鼻北鼻的叫。 我在附近的公园乱走着,一边深呼x1,然後打电话给Grace。 「他醒了。」我尽量用平静的口吻。 「恭喜!你应该很高兴吧。」Grace说。 「不,我很生气。」 1 「唉,我可以理解。」 「我应该要高兴的,但我现在气到想杀了他。他好不容易活过来耶。」 「你知道你自己在气什麽吗?」Grace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