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单亲爸爸的烦恼
需要繁衍,更令我绝望的是,我没办法自己解决问题。 我最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男主人,或者说他的味道和体液,我大胆猜测是芯片为了保证奴役的服从性和不排斥根据资料上主人的DNA信息再次进行了引导,这种引导在发情期就会显得多余和出格。 我会在玄关叼着他的袜子打滚,洗他的裤头时总是要先闻一会,甚至去舔他溅落在马桶边的尿液,当然,是偷偷摸摸的,虽然主人不会在意奴役的这些行为,我却感到异常羞耻,最可怕的是,我竟然开始幻想女奴役的身体,是的,女奴役,不包括公民。 好在这种生物电的异常波段只会出现大约一个月左右,现在已经濒临结束,我的情绪和心理渐渐停止了那种“发乎于情”的痒。 还是去年买了个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这个世界和我原本的世界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除了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以及......我失去了原本的社会地位。 我在另外一个世界谈不上有什么高等的社会地位,但最起码是个人,有人权,活在政府的庇护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狗一样伸着舌头解暑。 我在这里没有身份,虽然看起来和我那个世界没什么不同,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哪里,最可怕的是,我不被允许学习! 每当我进行深层次的思考的时候那个芯片就会放电,如果坚持思考电流就会几何倍的增加直至将我电昏过去,而醒来的我,还要面对他们完全听不懂喝骂甚至惩罚。 但是可以进行小幅度思考,在经过数次被电昏的经历后,我终于摸索到了合适的思考幅度而不被电昏过去,但是还是会挨揍,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外表没有异常还会被他们察觉直到有一次我从玻璃的反光看到脖颈上闪烁的红光。 我去年买了个表。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其实更加奇怪,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野生人的思想会这么活跃,但是他们并没有以为我在思考,否则我这会应该在实验室,在他们看来野生人是没有多少灵智的。 对此,我并没有尝试着提醒他们我有多与众不同,这个世界对我很不公平和友好,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送到实验室或者销毁,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根据我的判断,这个世界的奴役并不少,但也不是家家都有,应该就像...我那个世界的家庭汽车。 我从他们失望而又无法理解的眼神中我知道我是不符合一个野生人或者奴役的基本标准的废物,我有些难以理解我除了有着极高智商和其它奴役能有什么不同,直到我看到一个类似奴仆的人扛起了大约四五百多斤的货物,我目瞪口呆。 只能默默说一句卧槽。 而这件事大部分的野生人都可以做到,除非先天残疾,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但在他们看来我就是。 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我不知道那些野生人是他们从哪里获取的,但肯定不是我的那个世界的人,难道是大自然的馈赠? 他们或许是馈赠,我应该是纯赠品,而且是随机发放的。 我跪在大厅里的时候没人的视线在我的身上停留,应该是我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牌子出卖了我的全部信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