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表里之别(人前风度翩然/人后不L纵Y/s话/责罚)
常,怕是独此一份。”宗亲中有先王兄弟的子嗣开口,是韩安的堂弟,这番话让人玩味,他一脸看热闹的轻佻。 独此一份,似在暗示身旁的太子和韩宇。 “谢过小王叔指点,晚辈受教了。”韩非不等别人接话也不理会那人,对景伦君躬身行礼,“韩非平日顽劣,父王一向严加管教,赐玉时曾让我仔细思虑,晚辈不才一直不解。今日得小王叔指教,我才想通。” “昆山软玉温润,是要晚辈洁身守道,谦谦君子懂得与人无争。” “南红赤琼明烈,是要晚辈劝善惩恶,为人臣子奉上忠君热血。” 这解释大方得体,分别引用晏子春秋和左传,更显君王以物喻人善于教导,而非仅以华贵名玉炫耀特殊宠爱。 在座众人又纷纷夸韩安实乃明君,教子有方,说得韩安自己都要信了。 “晚辈此时既知父王教导的真义,如此贵重之物不敢据为己有,自当奉还父王。”韩非对韩安躬身行礼,“多谢父王教诲。” 韩安听他要还这玉,捻着胡须笑了:“九子一向聪明,不负寡人栽培。”他转而对众人说道,“咱们还是谈正题吧。” 一众宗亲最牵挂的本就是诸般政务,所辖封地的税赋徭役,每年王室给出的恩惠按他们表现也有不同。当即无人再提先前话题,韩非也就退到一边静静听着。 家宴结束后已近黄昏,这一天相安无事。 当夜新郑降下大雪,鹅毛白絮翻飞,韩宫的树枝上积下厚厚冰花,屋脊的金瓦也成了一片片玉碟。次日一早雪停了,俯瞰大地,银装素裹的王宫仿若琼楼玉宇。 几片雪花被风吹飞,落在韩王寝宫内院的假山上,一名近侍端着木盘站在正殿紧闭的大门外,恭敬向屋内问话:“启禀王上,甘霖阁送上芦萉羊rou羹,王上可要享用?” “寡人不吃。”殿内响起韩安的声音,他接着又说,“九子可要吃?” 沉寂片刻后,韩非的声音响起:“谢父王恩典,儿臣也不用……” “退下吧。”韩安声音再响起。 “遵命。”近侍端着木盘转身离开,心想这君王辍朝之后,本来不用如往日早起,可昨天王室祭祖全结束,今天一早就喊了他的九子考教功课,王上父子还真勤快。 内院空无一人,近侍都被王上遣到外院值守。一只雀鸟落在枝头,蹦跳着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又飞走了。 走出拱门的近侍自不知道,一门之隔的殿内,王上如何考教他的儿子功课。 “有为父的大roubang,你确实不需要再吃别的。”韩安笑着抚摸眼前裸臀。 殿内香气缭绕,卧榻旁是燎炉,炭火烧得极旺,干净的晨光洒在地面照出阴影。燎炉边有尊铜制仙鹤,脚踩花雕底座两腿分立,脖颈弓张双翅微展,形态惟妙惟肖。 韩安背靠着软枕半躺在榻上,圆润的双丘就在他胸前摆动,他的儿子趴跪在他身上,正用嘴含住他的rou柱吞吐。粗壮的rou柱塞满口腔直到深喉,韩非自然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