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和光之暖(凄惨验伤/下人涂药/往事/仆役视角)
次父亲用鬼丝藤磋磨他,点燃的魇神香催情一天,他在刑架上yin乱地扭动浪叫,后xue生出诡异藤蔓缠满身体,对方全看在眼底。 但此时他神志清醒,对方却明目张胆接近自己,这令韩非本能排斥。 庚巳停住动作,躬身的姿态恭敬,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他打量了韩非一会,抬手指了指上方,又指了指瓷罐,再做个涂抹手势。这是哑仆的交流方式,他们耳聪目明,唯独不能言语,只能如此表达自己意思。 韩非看懂了,对方奉王上之命,给自己涂药,可他更紧地抓住被子,指骨在手背上撑出几道隆起印痕。他醒来只觉浑身疼到炸裂,动一下就撕心裂肺,明白自己没法上药,但往常父亲更喜欢亲自动手,百般玩弄。故此现在派哑仆行事,他不由心生警惕。 庚巳看着眼前的少年人,面色苍白,浑身虚软,指节却把被子攥出清晰布褶,固执地僵持不肯松手。他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块精雕龙纹的上品青玉放在榻上,再用手指在韩非眼前的褥子上写下一排字。 王上只吩咐擦药。 “你识字?”韩非嘶哑着嗓音发问。 庚巳点点头,又写下四个字。 公子宽心。 韩非嘴角抽了抽,似是个模糊自嘲,眼前的青玉是君王腰上配饰中的一块,他如何不认得,看来确是父亲的命令。他趴回床榻,头脑有些混乱。他记得昨夜被父亲强势地掠夺压榨了所有热情,最后陷入昏迷,那会他的情欲是由于体腔内的yin药激发,但实际上身体早在刑责中耗尽气力,若非疗伤药膏里还添了镇痛麻药,以他伤势也无法承欢。因此现在醒来,下体伤势重了数倍,更是撕裂般剧痛,恐怕没有五六天,根本下不了地。 只是,为何父亲允许旁人给自己擦药,他总是惊疑不定。以前要不是自己上药,就是父亲替他涂,趁机拿捏他让他感恩戴德,施加痛苦后再抚慰,也是君王的乐趣。 而这些哑仆大多干的是些粗活累活,在君王眼里,他们可能还不如外面驻守的禁军,父亲大概从未拿他们当人驱使。这或是父亲对自己的羞辱,又或是君王并不在意昨夜降下的刑责伤痛,才会如此敷衍。 他心里想着事,只觉身上一凉,遮掩身体的被子让人完全掀开。韩非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软枕,手指不自觉抓紧褥子。 羞耻和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 身上带伤被下人看到,并不是头一次,他受过更重的伤,曾经整片臀部都被藤条抽打到皮开rou绽,几十道翻卷的伤口精密排列,父亲安排在自己住所的下人,每天在他臀上涂抹擦药,精心照顾十来天才养好。 最不堪的姿态暴露于人前,尽管这种事有过很多次,他仍旧无法习惯。 庚巳收了王上给自己的青玉信物,抬手翻开韩非身上锦被,不由倒抽了口气。他见过韩非血淋淋被抬走的样子,也见过韩非在榻上被蹂躏到气息微弱的样子,而此时近距离细致看他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腰背和大腿虽然遍布吻痕与掐痕,但肌肤原本白皙柔嫩,所以欢爱痕迹更像是在白绸上点染些花纹,并不惨烈。 但这人的臀部和股缝,却让人看一眼就心惊胆寒。浑圆的双丘上全是紫黑淤血,一条条被刑具抽打出的rou棱杂乱交错,边缘渗出密集血丝,几乎一触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