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豢养之兽(人形狐犬/兽耳兽尾/特制露T宫衣/后宫G政)
不但不配合反要加拨粮草和军费支出。 韩国原本设左右司马,但数年前韩安派兵征讨百越时,右司马李开叛国死于乱军,此后这职位便一直空悬,现在只余左司马刘意全权掌管军赋内务和车马调度。 左司马背后之人是谁……显而易见。 “既然看过,有何想法?”韩安一边逗弄着韩非,一边问得漫不经心。 “儿臣……不敢妄议朝政。”韩非被韩安挠着下巴,却答得小心翼翼。 韩安一把捏住他的脸笑着说:“怎么,被为父上次吓着了?还是怕说错,又被为父教训你的小屁股?”他说着就伸手沿臀缝下滑到后庭,攥住毛尾骨鞭抽插,“尽管说,荥阳诸事因你而起,为父只是随意问问。” 韩非忽然从韩安身上翻下去,他膝行退后两步,捋顺衣服躬身行礼:“父王若要听,请容儿臣正礼回禀。儿臣本不该妄言政事,既言之就更不能对父王不敬。” 他虽然跪姿端正,礼仪标准,但身上穿衣风情着实yin乱,更别说头面两侧夹着毛茸茸的兽耳,身后还多出一截蓬松的粗长兽尾。清秀端肃的气质,却一身的yin兽装扮,看着不伦不类,倒有种奇异的勾人气质。 韩安眯了眯眼,也没接话。 韩非抬头看着他的父亲,没瞧出有动怒之意,便恭敬回答:“荥阳治水事关重要,三司上表唯独左司马不肯配合,他执掌军需,背后牵扯武官军势,隐有相争之势……” “儿臣以为,治水利国利民,边防重中之重,既取舍艰难,不妨双管齐下。” 韩安捋了捋袖口说:“怎讲?” “左司马以边关军需加急为由,显是不容置喙的理由,不但应答允,还应加拨军费粮草以安边关将士护国守疆之心。” “但荥阳水务也是首要政事,若实难两全其美,唯有权宜之计,暂时削减各司支出,鼎力维持治水所需……”韩非继续说。 “噢?”韩安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儿臣也知,此等安排必会有朝臣心下难服,但江山社稷为重,为人臣子理当辨明利害大小。再寻合适时机安抚人心,对协力治水者加以表彰授以殊荣,也能暂平朝臣异议。他日边关情势缓解,可再做协调。” “倘若边关长期告急,又待如何?”韩安仍是问得不咸不淡。 “边关情势,左司马一心报国,自然最为清楚。既加拨粮草军需,须得让将士们明白父王恩典隆重,可着司士大人选派德才兼备能干之人为监军,押运辎重犒赏边关。” 韩非这次说完,就不再言语。 韩安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你让左司马做出头之鸟,再把他架上火堆,司士监察朝堂百官,此中关窍颇多,犒赏劳军名义好听,实则少不了要他焦头烂额。” “儿臣只是浅见,父王自有明断。”韩非不再多言,说得依旧恭敬。 韩安瞧了瞧韩非,他把这些奏表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