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君王之疑(精心伪装/君上疑心/鬼父探病/脱衣玩弄)
行都如往常,我等也不知为何突发急症。”他听君王冷冷哼了一声,赶紧补充,“公子那晚说是由禁军官长送回来,或许他能清楚。” 韩安不耐烦地挥手,叫人下去领罚,又差人喊吴昱过来,一番盘问后,得知韩非当日在珍宝楼旁边的花园待了许久,困乏小憩以至睡过时辰,跟随的禁军见宫禁时辰要到,快马回宫找吴昱前往国府寻人。 韩安捻了捻胡须又问吴昱:“你接他回来后,可有发现反常?” “回禀王上,公子除了步行缓慢,并无异常,下臣送到湖边,公子自行离去,我就回冷宫巡察了。”吴昱应答。 韩安沉思一阵,挥手屏退吴昱。他换上精致的冠服,打算找儿子问话。然而走到寝宫门口,他却停住脚步。君王回过身,吩咐跟随的内官统领:“去接红莲公主,让她看看寡人的九子,顺便带上宫里医官。” “是。”下人恭敬领命。 “你也跟着去,他们说了什么,医官看诊结果,回来一字不落地告诉寡人。”韩安侧身靠近内官,“别惹人注意,做得好有赏,不然罚两月俸禄,你可明白?” “小人一定为王上尽力。”内官躬身连连点头,行礼后告退。 韩安抬头看看天色,夕阳将落,君王胸中烦闷,半晌后长叹一声摆驾别处后宫。他窝着yuhuo想发泄,若在过去,即使韩非生病或身上带伤,君王也会差人抬他过来。然而这回,一是韩非的病症上吐下泻,实在不便,二是韩安记起国府改建的事,在没查清原委之前,他不想随意责罚儿子,反而更想知道他差事办得如何,以后能否替自己做事。 不过若现在就去韩非那里,韩安又觉得未免心急,这事该是儿子主动来求自己,索性不如让人暂且搜集线索,先冷着韩非几天,他倒看看儿子会有什么反应。 不平静的风波,潜入状似平静的夜里。 韩王春猎归来的第一晚,竟是意外地相安无事,没起什么变故。 第二日韩安一早起来去上朝,司空和左司马的奏表如期而至,还附带了详尽的国府改建方案。朝上除此之外没其他要务,倒是积了不少琐碎杂政。下了朝君王去议事殿批奏表,他只看了改建文书,余下那些不着急却很麻烦的奏本,他命人扎成捆,等着来日让韩非帮他梳理。韩安现在已经完全习惯,繁杂政务先由儿子写好注释再斟酌方案。 大事谋心,小事劳神,韩安教了儿子近一年的政务,韩非也该多给自己分忧了。君王阅完改建奏表,倒有些意外。司空和左司马明争暗斗,他本以为双方意见会错综复杂,在细枝末节之处纠缠不休,谁知他们目标鲜明,一致集中在拆除高墙的问题上。 两摞奏表各自高谈阔论,都尽力展现己方优势,为了不拆除高墙,左司马一方甚至还提了好几个颇对韩安胃口的建议。而司空这边的方案就更周全细致,显然是花了很大功夫在一步步考察后才能写出。 奏本的效果,超乎韩安预料的积极。 君王心情好了,脸上紧绷的表情就放松不少,内官统领前来回禀时,他甚至还夸了对方两句,倒让下人心里惊疑。 只因内官也没带回太多消息,昨日红莲到韩非居所时,人还昏睡不醒,是宫里医官看诊后再施了针灸,才唤回些许精气神。医官问了这几天的饮食起居情况开了药,下人煎好后小公主一勺一勺地喂韩非服下,等了半个时辰又喂他喝专门熬制的五珍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