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娇娆之舌(深喉/舌T缠阳/吞精【1K6蛋】侍卫长指J)
手扶着吴昱的腰胯,被撞得前后摇晃,就如在暴风骤雨中飘摇的一叶孤舟。 等滚热阳精泄在喉咙时,韩非已经被晃得有些头脑发昏,吴昱的rou柱抵着喉管泄精,被顶出鼓胀的脖颈撑出两道大筋。由父亲训诫出的本能让他艰难地吞掉精水,一滴也没漏,还有余力用舌头抚慰阳根。 喉结处的软骨被往下挤开,那根粗硬的凶器几乎戳穿韩非的脖子。寡欲太久的禁军官长精水味道并不好,又腥又咸,换作一年前的韩非,大概已吐出一地黏液。可现在的他,咽下阳精后,还能嘬着半软的rou茎,用灵活的舌头从顶端到根部全清理干净。 君王的苛求,是命中的劫难。韩非把父亲调教出的技巧全施展出,柔软舌面舔去阳根的津液,卷住rou冠来回摩擦。 “公子这张嘴不光能说会道,舔起来也舌技超群。”吴昱摸着韩非的脸调侃,光滑水嫩的脸庞潮红未退,还糊着热汗,手指刮过脸颊就像蹭过多汁的鲜果。 少年人没有抗拒他的轻薄,只在专心致志地侍奉阳根,就似家养的小兽一般乖顺,吴昱被他伺候得称心如意。 韩非舔干净阳根,替吴昱穿好军裤,抚平衣褶,抬起眼眸望着他:“吴官长若满意,先前所谈之事,可否……” 话没说完,吴昱用手指堵住他的唇,轻抚两下才说:“你先穿回衣物。” 禁军官长抽身离开,捡起裈甲装配回自己身上,一丝不苟地整理铠服。等他穿戴好,回头看韩非,这少年人却根本没动,只站起身靠在门上看着他,柔顺发丝披散身上,袍服勉强拢住身体,下摆拖在地面。 屋里一阵寂静,吴昱两手交叉,拇指在掌心刮了几下才说话:“公子口技确实了得,王上面前……我可以当作不知情。”他顿了顿又说,“只是让我帮你做事,欺君之举吴某恕难从命,恐怕要自行想办法。” 韩非垂下眼眸,微翘的睫毛遮住目光,靠着门不肯挪开,似乎忧心忡忡,吴昱安慰地说道:“早点回去歇息,春猎还有几天结束,尽快养好伤,才能瞒住王上。” 韩非沉默片刻轻声说:“若无伤药,如何养伤?涸辙之鲋所求不过斗升之水,不敢让吴官长冒什么风险,只需请你从冷宫带回一罐伤药,便是帮我的大忙。” 吴昱眯了眯眼。在冷宫最不缺的除了yin具和刑具,就是上品宫廷秘药。不说正殿,即使偏殿的木柜里还有好几个抽屉。外伤药效用也有分别,但韩非身上这些痕迹,几乎所有的灵药都适用,不消三五天就能祛除。从偏殿取出一瓶药,以他身份不算难办。 不过禁军官长还是摆出为难神色说:“即便士兵不能进内殿,但还有哑仆,公子认为你值得我为你冒这个风险?” 韩非重新看向吴昱,这回的眼神里带出几分茫然无措:“王上不在宫中,时辰又晚,那些仆役早就该睡下了。” 禁军官长提起手臂,一手撑在他头顶,一手撑在他肩侧,略微弯腰凑近他,只盯着他的脸却不回应。吴昱身材高大又披铠甲,仿佛一头凶兽把韩非扑在门板上。 韩非抬起下巴,和吴昱对视了一阵,他再次开口:“值不值得,吴官长心中有取舍。刀斧在前,我已无退路,只要瞒过王上,你想要的,来日总有许多机会……” “还是说……”韩非忽然颤了下眼睑,细密的睫毛跟着扇动两下,“吴官长想现在直接动手呢?”他说着话,打开拢好的衣襟,把遍布印痕的前身展示给吴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