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Y求不满拿攻袖管磨批被撞破 深喉 B问X瘾【下】
方地敞开的roudong上,喉结滚动。 两只roudong方才才被它们的主人并不温柔地对待了一番,粗糙的厚布料重重抵着那两片rou乎乎的yinchun擦过去,粉白的嫩rou被擦得红肿,甚至破了点皮,一点鲜红色从擦伤的痕迹里渗出来。 但这两张xue似乎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洞口周围的一圈rou仍在卖力地翕张着,不断将透明的黏液吐出去。 这是两只不需要做任何润滑,就能将yinjing畅通无阻地一捅到底的湿滑sao逼。 宋绒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在他周身弥漫的甜sao味却愈来愈浓郁,它们肆意地侵占他的感官,以一种热情得过分的方式无声地勾引他。 ……快把我cao透。 宋绒双腿之间的两张嘴对他说。 沈如裘目光炽热地盯着那两张xue,只觉口干舌燥,腹部发热。他与性冷淡扯不上半点干系,并且对宋绒的身体怀着极其强烈的欲望,宋绒摆出这样主动邀请的姿态,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如若宋绒于他而言只是一位并不重要的、并且不知廉耻地在他面前露出下体进行性sao扰的变态,沈如裘被他撩拨起性欲、并对他产生欲望后,会立即随意而任性地使用他,直至性欲彻底得满足,或是将他由内到外都cao透干烂了,再毫不留念地抛弃。 但——宋绒无疑是重要的。 宋绒的未来,也是他愿意期待与呵护的。正因为珍视、因为疼爱,他不得不为宋绒与自己考虑更多。 因此,沈如裘时刻警醒自己,不能让欲望支配自己的大脑。他胸膛起伏,压抑地吸气,将脑中粗暴危险的思想暂时按捺下来,再抬眸时,已经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神情。 他望向宋绒。 宋绒却没有回望。他似乎……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那双很漂亮的小鹿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双眸涣散,手脚也都脱力地放松了,但粉嫩的舌尖却从半张的嘴中探出来,慢慢地抵着唇瓣舔过去,勾勒出整张嘴巴的形状,随即缩回去,抿着唇滚动喉结,而后又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沈如裘倾身向前,两指塞进宋绒上面的嘴里,将上下两片唇瓣分离:“吃自己的嘴都这么起劲,饿了?” 宋绒双眼迷蒙地望向他,没有开口,却用急躁地裹上来的软舌回应他。 先前被沈如裘撞破自慰后激起的紧绷情绪,已经在泄欲动作被迫暂停一段并不短暂的时间后,被灵魂深处的空虚与寂寞情感重新占据。 他的嘴巴很馋,很痒,想得快要疯掉了。 但没有沈如裘的准许,他自然不敢再擅自释放自己的欲望,舌头停滞在他指侧的位置,就不敢再往下了。 沈如裘将手指再往深探入一寸,道:“想要手指吗?要就点头。” 宋绒不但点了头,连眼泪都要被晃荡出来。 沈如裘轻笑:“那就好好吃。” 他尝到沈如裘的味道,激动得要命,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终于滚下来。像是怕沈如裘忽然反悔,宋绒用一双手攥住他的腕部往下拽,握得很用力,舔弄得也很卖力。他唇舌并用地舔吻着那只手,舌尖不断往上滑,脑袋也跟着抬起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