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PLAY,录制变直播,撅P股擦地板,命令跪趴
机吗? 但宋绒不知道要怎么问。沈如裘没有告诉他,大概就是不愿意同他说,或者认为没必要让他知道。 他不敢多瞧,心虚地收回视线。 沈如裘似乎满意了,却没再继续命令下去,而是状似无意道:“晚上吃了什么?” 宋绒被忽然转换的话题弄得有点不在状态:“吃……吃了饭……” “嗯?” 宋绒遮遮掩掩:“没吃什么……” “是什么?”沈如裘问他,“愿意告诉我吗?” “……”宋绒抿唇,犹豫了一小会,还是诚实道,“吃了一个烙饼。” “没吃其他的?是因为家里人不在家?” “现在不在,但……刚才在的,没给我煮。” 沈如裘没说什么,报了一段精确到门牌号的地址,问他:“这是你家地址吗?” 宋绒有点惊讶:“是的……” 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 “嗯。”沈如裘应了声,再度转移话题,“作业做完了吗?” 被戳到痛处,宋绒心里发慌,怕沈如裘数落他,但又不敢撒谎:“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 “已经做了什么?” “写了半张英语试卷,然后,还剩好多没写……” 宋绒想,如果他同自己写下的每一个指令都要达到百分百完成度的话,宋绒现在做得……就已经很糟糕了。 沈如裘叫他完成家庭作业,还让他在镜子前扒开逼拍下乖乖含着跳蛋和钢笔的xiaoxue,可如若沈如裘没有向他打来这通电话,宋绒就要窝在桌边睡一整晚,什么都做不了了。 “以前也是这样?”沈如裘问,“经常睡觉?” 宋绒解释道:“不是的,我写作业没有特别慢的,但是,因为今天很困,所以就写得很慢了……” “今天的状态很糟糕吗?” 沈如裘措辞直白地询问:“是因为高潮太多次,体力消耗太多?” 宋绒被说得耳根发热:“不……不完全是的。” “嗯?怎么了?” 宋绒很少和人倾诉令自己委屈的事情,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说出口,也不知道沈如裘到底愿不愿意听。他张开嘴,舌尖抵在齿上,原本是不敢违拗沈如裘的话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 “是不想说吗?” “不是……” “那是不知道怎么说?” “是、是的……” “那明天再告诉我,好吗?” 宋绒下意识点了点头:“好……” “好了……”沈如裘似乎笑了一下,话锋一转,对宋绒说,“跪累了吗?膝盖红了吗?” “有一点……” 但膝盖抵在地面上,又被胸前两团乳rou挡着,宋绒使劲偏头往后瞧,都看不见背后的情况,只能不确定道:“可能……会有一点。” “想坐着吗?” “想……” “好。”沈如裘道,“既然现在你也没有心情写作业了,那就爬到更衣镜前面坐好,把底下那口塞了东西的淌水sao逼在镜子前面扒好了,用相机拍给我检查。……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