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故事(四)
样子了!”我抱住mama用自己的体温告诉她我很好。mama止住哭泣,问道:”栋栋呢?把栋栋带回来给我带。儿子不争气,难道孙子也不争气吗?!”我柔声告诉mama栋栋和邓玲玲住在一起。 meimei急匆匆的从餐馆回来,她现在和当厨师的妹夫共同经营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餐馆。meimei说:”哥,你的事情从成都传回了宜宾,简直成了我们这里的头号大新闻。别人说你就是成都省的把总。” ”把总?他现在在做什么?”我好奇的问。meimei冷笑一声:”他还能做什么,开夜总会呗。现在其他生意不好做,就是把总的皮rou生意好做得很。”我听了微微的沉默。mama起身去张罗晚上给我准备的接风饭菜,我就和meimei有一搭的没一搭的说着话。我说:”李小红,你现在真成了第二个王姐了,王姐当年的川菜馆都没你现在的大。”meimei说:”不能比,王姐做生意老道,所以才做了这么多年。我和杜威要达到王姐的水平,还早呢。”杜威就是meimei的老公。 吃饭的时候,杜威也回来了,加上小侄儿,我们五个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默,一边扒着饭,一边听着电视机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很感激我的家人们,他们没有因为我得艾滋病而嫌弃我,当然这也归功于这么多年对艾滋病的宣传教育,他们知道一起吃饭是不会传染病毒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一种郁闷的情绪中度过。我又转悠到了滨江路原来我唱歌的那家夜巴黎酒吧,现在它已经改名叫做花满庭中式保健院。我走进花满庭,立即迎上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先生,大保健吗?”我摇摇头:”给我找个男的。”女人连声说:”有,有,你坐。” 过了一会儿,包间里面进来一个17,8岁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按摩服:“哥,你是要做全套,还是部位。”我心里一阵烦闷。我站起身说:”你躺下。”小伙子很吃惊,但他还是躺在了按摩床上。我一把把小伙子的鞋脱掉,然后凑着鼻子闻小伙子穿的白色袜子。这是一双绣花真丝薄袜,质量不算高级,但还整洁。小伙子的袜子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这正是我要的,我喜欢这种略带粗糙的原始性感。 闻了一会儿,我气急败坏的丢下100块钱,转头就走。小伙子在后面叫:”哥,我给你好好按一次。”我心里暗骂:”按个屁,我是个艾滋病感染者!”当然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急匆匆的逃出了花满庭保健院。 回到家里,我几乎都要哭了,我不是个没有原则的人,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再去和其他人发生关系非常的不道德。所以,我其实已经失去了zuoai的能力和机会,我成了一个不是太监的太监。 在网上浏览了一会儿同志网站,我发现竟然有卖原味袜的。这很让我惊奇,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卖原味袜的卖家会把自己脸的照片和脚的照片都发到网上,然后只要下订单,就能买到他穿过的袜子。 1 我找了一个照片穿军装的帅哥的原味袜,下单买下。买下来之后,我忽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很脏,很龌龊。一种仇恨的心理像条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罪魁祸首王局长给拿下,对!不惜一切代价,搞掉他!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一种恶毒的开心,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扎西给我打来电话:”李哥,你快回林芝来。他们找你都找疯了!”我忙问怎么回事。扎西说:”林不伦寺的活佛坐床仪式就要举行了,但你这个活佛还在成都呢,他们能不急吗?”我大吃一惊,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林芝那边早就把我忘了,哪里知道他们还惦记着我。我略一迟疑说:”好,我马上坐飞机去林芝!” 到了林芝才知道,当地的喇嘛一直在等我回去参加坐床仪式。这种对宗教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