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战略
看看现在的网格员制度和当年的义交制度是不是有几分相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真的政通人和,织蜘蛛网做什么?你们还真想敲骨吸髓啊!我只是个键盘侠,我没有胆量当面指责网格员们。事实上,我看见网格员就害怕,避之而唯恐不及,又怎么敢说什么呢?但我想中国要进步,还得学学日本,美国,英国的社会治理制度。别人在搞资产阶级阶级压迫呢,怎么他们又没有网格化呢?织这张巨网的蜘蛛到底住在哪里,它又想捕哪一类昆虫呢,这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要到最后涸泽而渔,官逼民反,那就真的是新年大扫除,蜘蛛网被一锅端了。 要真想正风正纪,风清气正,先打打黑吧!看看现在中国的天都黑成什么样了,而你们还在自鸣得意。你们用精神病院和蜘蛛网治国,最终的下场就会像王莽那样,民众揭竿而起,一呼百应。最终王莽人头落地,头颅被制成玩具,以警后世。你们早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而我这个被你们出卖了的解放军战士的孩子就是要活着看你们的下场,看你们最后怎么被历史的洪流送入人类的垃圾堆。正像毛主席说的那样: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谁在丛中笑?小萝卜头在丛中笑,我在丛中笑,笑你们到头来是一场空,白白为她人做嫁衣裳罢了! 我现在的生活很不好,感觉很难受,但我找不到人倾述,我看见电视机里面那些老爷们的嘴脸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指望不上他们的。可今天我路过省政府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高个子男人。高个子男人友好的对着我微笑,他是认识我吗?或者我们是老相识?我仔细打量他,猛的一下,我想起了他。原来是我的老同学,他如今在省政府工作了!我突然高兴起来,我了解自己的这个老同学,他是一个我指望得上,靠得住的男人。如果他能掌握权力的话,是不是我也就可以得到他的帮助了呢?我想这是很说得通的,因为老同学答应过我mama,要一直照顾我。那么,我的后半生就有依靠了。 我朝老同学大力的挥手:“老同学,老同学,我在这里,我一直在找你。”老同学咧开大嘴对着我笑得更爽朗了。然后他举起一本书朝我挥舞,我知道这是一本属于我,也属于他的书。这本书将解放我,也将成就他。而书今天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那么一切是不是就开始了呢?老同学会在老爷们开会的时候,把这本书印一百本,送到每个老爷的案头。于是挑灯夜读也好,爱不释手也好,或者弃之如敝履也好,这本书就见了天日了。 老同学,这么多年你过得好吗?我过得不好,我很痛苦,所以才会有这本书的问世。这本书也是你的书,因为她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指向你,依归你,属于你。那么老同学出现吧,出现在这个寒风料峭的傍晚。这个傍晚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温暖无比,而浪漫依然。到故事的结尾,我会送你一张机票,而你也会回赠我一张机票。多年后再会时,我们虽已白发苍苍,但黄金海岸的夕阳余晖会把我们两个老人的背影映照得一片光亮。 我在黄金海岸之北,你在黄金海岸之南,我们相见的那一天,海风轻微,碧波澹澹。你是否会有一丝叹息,叹息多年来我们要的结果不过就是在异国的重逢。但叹息更多的是对生命的致敬,我们的灵与魂已留在了中国,留在了地球的东面。即便我们远在他方,但梦中魂归故里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来不曾离开过。我们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我们的国家和万千的生灵荣辱与共。 老同学,快把你的承诺兑现。我盼望你的到来已经好久好久,而你还不着急吗?今晚的地平线上方,是否会出现你的笑颜呢?滚滚红尘中,好像,真的,确实我已经看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