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风雨起苍潢
第二十期了吧?我暗暗揣度,颂肯定赚了不少钱,不然他怎么能在南京这座浮华的城市安居下来呢?我打消心中这种庸俗的想法,我觉得颂还是一个事业型的人,他一个人在异乡打拼,还打拼出了一片天地,这足可见颂有成功的内在基因。所以,颂是一个潜在的成功者,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成功了。 电话里,颂对我的来访既热情又惊讶。颂说:“我在迈皋桥高架桥这里,你过来吧,我下午带队在这里训练呢。”挂断电话,我急匆匆的赶往迈皋桥。到了才觉得肚子饿,我已经几天没有吃过正经饭了。在迈皋桥的一家小餐馆里,我吃了满满一大盘芋头扣rou,这种芋头扣rou是南京这边的特色菜,成都很少见。真香啊,这盘芋头扣rou简直是人间珍馐。我连吃了三大碗饭和一盘扣rou,抹抹嘴,满足! 过了一会儿,颂就带着十多个年轻人过来了。我高兴的上去和颂打招呼,颂说:“kevin,你去哪里了?到处找找不到你。”我实话实说:“我去韩国了,去留学。训练完以后我还要回韩国呢。”其实我没有说实话,我并不打算再返回韩国了,我是专程回国来寻找我身世的答案的。颂拍拍我的肩膀:“可以呀小伙子,去韩国了。韩国怎么样?”我说:“韩国挺好的,就是物价贵,花了好多钱。”颂听见我说钱就不说话了,笑着和他的队员开始训练。 颂的训练内容和我参加他的那期训练是一样的,就是做游戏,画脸,爬山,和陌生人说话,公开演讲等等。我曾经质疑过颂的训练方法,这些训练也许对口吃患者有点作用,可能够解决心理问题吗?颂对我的质疑持大度的态度,颂说:“其实都是一样的,你敢说话了,心理问题就好了一大半了。”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颂,颂不会和你争论什么,他总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是对的。 迈皋桥的高架桥下面有一片绿地,训练就在这里正式开始了。颂说:“我们有个新队员,是从韩国回来的,我们请他给我们唱首韩语歌好不好?”我扭捏了一下,还是唱起了一首韩语歌《天啦》:天啦,天啦,请不要这样。一曲唱罢,颂笑得更欢乐了,他不住点头,表示对我的嘉许。其他十多个队员则一脸迷茫,不知道我唱的都是什么。我心里不服气,这首歌是现在韩国最流行的,你们队伍里呀还是缺少哈韩族! 和颂一起来的还有颂的两个助教,一个叫晓的大学生,和另一个叫圆的小伙子。除开两个助教,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叫勋,是个台湾人。训练间歇的时候,勋好奇的问我:“韩国一瓶可乐卖多少钱?”我说合人民币七八块吧!勋摇摇头:“在我们台湾,五块钱就可以买到。还有台湾的衣服也很便宜,有的衣服比大陆卖得还便宜呢。所以台湾是最好的!”听了勋的自夸我无力反驳,毕竟我没有去过台湾。但我还是觉得勋有一点自大,台湾好是好,可就有这么不可一世吗?对勋的自我感觉良好,我持一种淡漠态度。 我问颂:“训练基地还是在桂花旅舍吗?”颂说:“换地方了!现在我们有专门的训练基地。”训练结束,我跟着十多个人浩浩荡荡赶到颂的新训练基地,原来是在一个新建居民小区里面租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套三居室,很宽敞,所以可以住得下十多个人,按现在的说法叫群租房。颂说:“kevin,你选一张床吧,今天你就住这里。”我说:“我需要参加训练营吗?”其实我是想问我需要付钱吗。颂笑着说:“住吧,住吧,免费住。我们这里床位多,多一个人更热闹。” 于是,我就在颂的训练基地安顿了下来。颂这一期队员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十多个青年人,有湖南的,有湖北的,有江西的,有内蒙的,有上海的,还有东北的,简直是外地人开会。湖南的那个男生是一个警察,我叫他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