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故事(五)
这个时代的悲剧,否则,就会成为躲在偏安一隅的小女子,咿咿呀呀,找不到症结之所在。 我还没有看过诺贝尔奖大热门中国作家残雪的作品,我想或许我可以抽出一个下午,看看残雪的文字。有的文字天生就是曲高和寡的,无论它讲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故事。什么故事不是人间的故事呢?所有文字都是人类思想凝结出的花朵,势必有人类的灵性和美好。我可以比较一下韩江和残雪,看她们俩的作品,哪个更符合我的审美。那么这次就一定是愉快的,也一定是有收获的。 文学的力量在于抒发和启迪,抒发一种人类共同的情感,启迪人类未知的思想领域。当文学诞生的那一天,她就注定赋有关照人类的责任。也就是说当人类痛苦了,他们可以在文学中找到安慰;当人类迷茫了,他们可以在文学中找到启发和智慧。这样的文学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文学。就好像鲁迅一样,他的破口大骂正是一种社会共同情感的宣泄,他的缓言轻语能给人一种保持宁静的智慧。文学能达到这两个功能就已经很高级,很神圣,很举足轻重了。 说回我的《凯文日记》。我觉得《凯文日记》就是一本能够达到这两种功能的文学作品。《凯文日记》道出了大多数人不敢说的隐藏的焦虑感和痛苦感,同时她又讲出了很多人秘而不宣的人类社会深层的秘密。那么《凯文日记》就是一本有价值的书,这本书的价值甚至超过了作者自己的想象。遗憾的是,我到现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了《凯文日记》,以及他们之后的真实感受。这使得我的写作变得有点虚幻,就好像是人在半空中舞蹈,怎么也踩不到地面上一样。 韩江还有一部作品叫《少年来了》,据说在中国大陆是禁书。主要原因在于《少年来了》这本书的题材太敏感。在中国,只要稍微涉及30多年前的那场学潮的文字,就会被打上禁书的标签。老爷们害怕啊,他们害怕不知深浅的少年们来质问他们为什么会成为魔鬼的傀儡。为什么呢?老爷们回答不了。一回答就犯了忌,一思考就头疼,一讲述就是自曝其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少年们永远关在象牙塔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是当少年人都变成像老爷们那么“深邃”和“聪明”的时候,我们这个社会是不是就堕落到魔鬼的陷阱里面去了呢?老爷们还是回答不了,他们泪眼汪汪的看向天空的深处,然后长叹一声,蜷缩成一只獭兔。 我觉得自己有很幸运的一点,就是我曾经在韩国留过学,我见识过所谓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真实样子。资本主义社会并不可怕,相反大多数的时候她是可爱的。这是社会主义老爷们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我发现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就是社会主义并没有让中国变得比韩国更美好,相反,社会主义让中国更落后和更野蛮了。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当人民让渡出自己的权利给社会主义,以使得自己变得贫穷,那么社会主义老爷们是不是有一份比资本主义老爷们更高的责任来维护正义呢?也就是说社会主义的老爷们应该更正直和更高尚,否则人民让渡出来的权利其实就是白白浪费了,甚至是起了反作用了。 然而现实恰恰是浪费和起了反作用了,社会主义中国变得阴森刻薄冷漠悭吝不讲道德,资本主义韩国反而变得温馨宽大舒适富裕道德昌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社会主义老爷们不应该是铁骨铮铮,一身正气,嫉恶如仇,两袖清风,仁心仁德的吗?怎么现实和想象的不一样?是人民昏了头相信了虚构的童话故事,还是老爷们被施了魔法,迷失了本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