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辉时代
现在是副经理,几年后就是经理了,那还了得,那得有专车司机了吧?我喜欢开送我们的礼物,开的礼物都很实惠,不是一大盒开心果,就是一大盒粽子,有一次还送来一大盒腰果。mama说:“你看开多懂事,他送的礼我都喜欢。”我想,开该不会就是《凯文日记》真正的主角吧?那么,开其实才是真正的贾宝玉宝二爷,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伴读书童。至于这个伴读书童是茗烟呢,还是焙茗呢,诸位见仁见智。 未来我们中国人过的生活,是不是就应该像香和开过的这种生活呢?这种生活没有那么假大空,没有那么尖声尖气的唱高调,但实惠,朴实,舒服,快乐,安逸。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度假都能去马尔代夫玩几天了,那中国人就真的是发达富裕了。 不要问我有没有去过马尔代夫,我只去过斯卡布罗集市。在斯卡布罗集市的最深处,有一个姑娘,她天天坐在门口盼望,盼望爱人的出现。在某个霞光满天的傍晚,爱人会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朝她飞奔而来。这一天就是他们的婚礼日,婚礼日的当天,满城都会放起烟花和气球。这是所有人,所有善良的,平和的,智慧的人们在为他们祝福和祈愿。祈愿一个如玫瑰花般的美丽爱情故事从此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代代流传。 mama说:“我听说开的那个表弟找的女朋友其实不是日本人,是个中国人。”我疑惑的说:“怎么会呢?香和大姨妈都说是个日本姑娘啊。”mama叹息道:“我好像听说原本是中国人,小的时候去了日本,所以还是算是中国人吧。”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以为有个日本姑娘天天在开表弟的窗户下面唱情歌呢。mama问:“你说翁倩玉是哪里人?”“翁倩玉,她是中国人啊。”我回答。“对了!”mama说:“那个女孩就和翁倩玉一样,是个有日本气质的中国姑娘呢!” 时光的车轮飞速旋转,光阴荏苒,沧海变成了桑田,而我已经垂垂老矣。一天深夜,忽然来了一群孩子,他们团团围住我,要我给他们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呢?我想了半天,我说:“我给你们唱一首我小时候同学教我的歌《四季歌》吧?”这群孩子频频摇头:“不,我们要听你讲《红楼梦》。”《红楼梦》?可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呀。我努力回忆,最后终于想起两句:“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孩子们善意的笑了起来,他们拉着我的手叫我祖爷爷。正在这时,来了一群吉普赛人。吉普赛人看见我大吃一惊:“这不是我们部落的叶塞尼亚吗?你怎么在这里?”我说:“孩子们要我给他们讲《红楼梦》呢。”吉普赛人说:“《红楼梦》以后有的是时间讲,现在快跟我们回去,家里的牛rou炒饭都做好了。快点来,再晚就凉了。”于是,我跟着吉普赛人走了出去,带头的是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吉普赛老太太。 吉普赛老太太回转头望着我说:“饿了吧?马上到家了。”我抬头一看,一条美丽的银河像仙女的裙带一样铺满了整个天空,而《红楼梦》我真的已经彻底忘记了。远处的地平线走来一群人,他们是来接我回家的。我瞪圆了眼睛一看,竟然是莫言,苏童,余杰,约恩福瑟和韩江。Hi,hi,我朝他们不断招手,他们也笑着向我摆手。我想我是真的找到我的家了,我的家原来是间书房。书房里有一个老人正在写着一些文字,这些文字就是我,我就是这个老人笔下的那个kevin。 而一个快乐,自由,繁荣,富裕,和平的时代已经呼之欲出。这个时代叫做神的时代,神会祝福这个时代,并将她的爱无差别的赠与这个时代里面的每一个人。因为神爱世人,神爱整个人间。